道:“我不治了,我以前看的大夫说我无事的。”
兰知面色迟疑:“可那些都是乡野……”
“客人,将药方递给我看看。”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从药柜后走出来,药童喊了他一声师傅,老者摸着胡须自我介绍姓李,也是回春堂的大夫。
他这么一说,刘大山想起来了,这位老大夫在怀安县回春堂坐馆三十多年,为人厚道,大家多少有所耳闻。他将方子从儿子手中抽出来,递给老大夫。
“麻烦您看看。”
老大夫仔细看过以后,将其中一张方子揉成团,只点另一张方子。
“这张还算有些水平,另一张就不必了。”他笑着对满仓说,“大小伙子没必要这么补,不过你这腿阴雨天还是会难受的,建议抓点药回去泡泡。”
“这份不贵,一桶水也才三十文,也不用天天泡,你若是感觉腿不舒服,泡上两次便可纾解,天天用反而有依赖之意,对你身体不利。”
这下子刘大山一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两份药方只有便宜的用来泡腿的药是对症的,那贵的,反而是医馆获利的大头。
刘大山一家,特别是满仓,感到心中轻松许多,对说真话的老大夫万分感激,接过药童包好的药,付了钱便告辞离开。
目送一家四口离开,李老大夫对着袁大夫的方向冷哼一声,这人虽不是那种无能的庸医,但这德行实在是不敢恭维。有医术但无医德,日后还不知会闯下怎样的滔天大祸。
刘家人上了牛车,走远了,这才谈起刚才的事,兰知低声骂道:“这种庸医真是没良心,竟然白开三两银子的药给我们,这不是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