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村事5
做戏,日后家里养着一个废物,怕是晚上愁得睡不着,枕头都要哭湿了。

    又路过一户人家,满夏和几个小哥儿上前敲门,说他们几个要一起上山采春菜,问有没有时间一起。

    站在堂屋门口的小哥儿一脸羞红,支支吾吾不开口,他娘开口解释小哥儿近来都不便出门,让他们自己上山去。

    满夏刚想开口问是不是出了啥事,就被旁边的杏哥儿轻轻拉住了袖子:“婶子,那我们先走了。”

    直至被拉出了门,满夏都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情,抓着杏哥儿问:“他家有什么事情吗?你刚才怎么拦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呀?”杏哥儿一双大眼睛都快黏到满夏脸上了,“竹哥儿刚入冬就定亲了,今年端午就要嫁过去了。”

    满夏缩着脖子后退,说:“这我当然知道。”

    见他还是什么都不懂,几个哥儿全都笑开了,杏哥儿脸上一副无奈的样子,凑到他耳边小声道:“要成亲了,那当然是要在家里备嫁妆。”

    “哦哦,是应该忙。”满夏一知半解,“那也不至于半天都抽不出来,我都叫他推了好几次了。”

    好像也是这样,婚嫁大事自有家中长辈操持,新人应该也不至于忙碌到半点玩耍时间也没有。

    杏哥儿的爹是小河村的村长,消息比他们几个都要灵通,大致知道事情缘由。

    走到小后山山脚下,他环顾一周,见除了他们外再没旁人,这才开口:“云哥儿嫁的那人是个读书人,讲究得很,所以云哥儿他娘就把他拘在家里待嫁。”

    “是读书人呀,那难怪了,他们比我们懂得多,云哥儿应该听他娘的。”

    “可是,咱们几个村子上,嫁人的,没嫁人的,不都是一样出来干活。”

    “这你就不懂了,这书一读,就和我们庄稼人不一样了。你看城里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姐公子、太太夫郎们,平时都是不见人的,出门都有下人遮得严严实实,不让人瞧见半分,这才叫金贵。”

    几个小哥儿听得这话十分好奇,也不由得开始想象那深宅大院里面的人是怎么生活的,他们每天都干些什么呢?吃什么玩什么呢?

    众人一边说笑,一边干活。

    满夏将一束蒲公英连根拔起,甩了甩泥土,放进身后的背篓里。

    杏哥儿贴了过来,小声问:“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满夏:……

    “什么?”不是很想和大喇叭花讲话。

    杏哥儿听他装傻,有些无语,特意往他身边凑了凑。

    “你和陈明远的婚事呀?他都考上秀才了,你们的好日子也快了吧?我可是早就给你准备了添妆。”

    满夏:“已经备好了?那你可以给我了。”

    “这么快?那要恭喜我们夏哥儿了。”

    “八字还没一撇,你别出去瞎说。”满夏捏了把这个坏哥儿的腰间,叮嘱他,“不过我总是要成亲的,你这礼早送晚送都是要送,既然备好了,那就快些给我。”

    “想得美。”杏哥儿拍开他的手,“陈明远现在有了功名,你最好和家里商议看能不能尽快完婚,我瞧着陈家的几个族人不像好人,说不定打什么鬼主意。”

    满夏一听这话不对,马上将杏哥儿拉到更隐秘的角落,催他细说。

    杏哥儿也敞亮,一五一十把他听到的话说了。

    原来是自从陈明远考上秀才后,陈氏族中有几个平时里就爱惹是生非的在村里更加得意了,陈明远最小的叔叔,陈小毛,就是其中一个,平日里就爱占点小便宜,偶尔偷鸡摸狗还被抓到过现行。

    没什么大的错处,就是有些恶心人。

    杏哥儿他爹又是个负责任的村长,村里人也都敬重他,小河村大事小情都爱找他说理。

    陈小毛隔壁那户就挺烦陈小毛媳妇老是往他家门口泼水,冬天天寒,水泼下去马上就能在他家门前结冰,这要是谁出门不小心摔了算谁的。

    那户人家是村里小姓,一家人脾气也好,开始是和陈家好声好气谈,让陈小毛媳妇倒水注意点。

    苦主脾气好,那害人的顿时炸了锅,陈小毛媳妇嘴里不干不净,直接将人骂了出去。

    水还是照样泼,甚至比以前还勤快。

    两户人家越吵越厉害,甚至都打了起来。杏哥儿他爹把事情一理,也没什么好扯皮的,两家看大夫的钱自己掏,陈小毛媳妇不许再往人家门口倒水,还得为以前泼的水赔礼道歉。陈小毛给邻居家送两捆柴火,这件事情就算了了。

    陈小毛一听还要赔东西,脸色顿时变阴,陈小毛媳妇更是躺在地上哭闹不停。

    嘴里不干不净,骂完这个骂那个,话里话外说村长处事不公,要逼死他们陈家人。

    最后,还搬出陈明远,说他们陈家日后是要出大官的,要迎娶高门贵女的……

    听得村长额头青筋直跳,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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