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村事2
 “大山哥,你说满仓还记不记得我们?”兰知轻轻抱住丈夫的腰,轻声诉说自己这几天的担忧,“满仓当时还那么小,就到西北那吃人的地方去了,他马上要回来了,我也总是在想,那么多年,咱们的孩子是怎么过的。”

    “我怕他会怨恨我们。”刘大山的胸口留下了一抹水痕,是他夫郎,也是他孩子阿爹的眼泪。

    他嘴笨,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夫郎,只能紧紧抱着兰知,一遍遍重复不会的,不会的。

    孩子要怪,也是怪他,是他不许兰知往北方去。

    官府的征兵文书,落在他们这些人头上,就是一座大山。

    兰知听着从丈夫胸腔内传来的跳动声,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直到院子里传来满夏的呼喊声,这才着急忙慌从刘大山怀里出来,低着头将一锭银子放到桌上。

    “这是明天打酒的钱,满夏回来了,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