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到县政府拜访县长颜礼,坐定十馀分钟,简要汇报了金溪镇近期工作情况,交流完毕便起身告辞,随后前往县委大楼,敲响了杨晓军的办公室门。
“杨书记。”
见梁宇进门,杨晓军面上依旧带着几分客气的笑意,抬手示意:“梁宇同志来了,快坐。”
梁宇落座沙发,条理清淅地汇报了自己离岗期间全镇各项工作的衔接情况、后续发展规划,态度端正、表述务实。
杨晓军静静听完,沉吟片刻,目光看向梁宇,语气平和地开口询问:“你这次赴京学习的相关情况,方便简单汇报一下吗?”
梁宇淡淡一笑,从容回应:“杨书记,不是我不愿汇报,只是此次行程涉及涉密工作,有纪律约束,不便对外细说,还请您理解。”
杨晓军心底微微意外。
寻常干部脱产学习,都是公开透明的常规培训,何来涉密一说?
连自己这个县委一把手都无权知晓?
疑惑归疑惑,他没有当众追问,转而切入正题。
“那我问一件事。”杨晓军语气郑重了几分,“昨日常委会上,袁来发同志提及,有人在前几日拍到你在港岛尖沙咀逛街购物,这件事属实吗?”
面对质询,梁宇神色坦然,没有丝毫慌乱,嘴角依旧挂着浅淡笑意,从容点头:“属实,确实有这么回事。”
这下轮到杨晓军诧异了。
他本以为梁宇会委婉辩解、或是直接否认,没想到对方如此干脆利落承认。
诧异之馀,他神色愈发凝重,认真提醒:“你明明是公派赴京学习,怎么会出现在港岛?这件事外界议论很大,你说说具体缘由。”
梁宇稍作思忖,权衡片刻。
如今专项任务早已圆满收官、顺利落幕,保密层级适当放宽,没必要再层层遮掩、闭口不谈,适当透露一点内情,既能解惑,也能堵住悠悠众口。
他语气诚恳,缓缓解释:“杨书记,对外宣称的京城脱产学习,只是公开掩护的名义。
我此次离岗,实则是接到国家层面征召,入选专项工作组,秘密参与执行一项国家级任务。”
“任务全程圆满完成,表现得到了高层认可,上级特批了几天休整假期。
我趁着假期空闲,在港岛简单逛了逛、购置了些物品,没想到被熟人偶遇拍到。”
听完这番话,杨晓军脸上满是惊愕,瞳孔微微一缩,内心掀起巨大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