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走进一间教室,摸了摸课桌的桌面,看了看窗户的玻璃,问了问正在上课的老师几个问题。
老师一开始有些紧张,回答了几句就放开了,把学校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镇中学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回到办公室,梁宇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目光落在窗外,镇政府大楼前的停车位上,姜树堂的那个位置依旧空着。
他真的没来上班。
梁宇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文档,翻开,继续处理今天的工作。
..........
姜树堂又住院了。
县人民医院的内科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两种气息搅在一起,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他躺在病床上,白色的被单拉到胸口,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透明的输液管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药水。
他的脸色难看,嘴唇有些发干,眼下的青黑象是用炭笔画上去的。
脑海之中翻来复去地回放着昨天党委会上的每一个细节。
王秉富那只举起来的手,象一把刀,狠狠地砍在了他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堡垒上。
恨!
他对梁宇的恨意,越来越大,越来越盛!
但除了梁宇,他还恨另一个人——王秉富。
如果不是那个老东西临时倒戈,他怎么可能会输?
四比三的局,硬生生被扳成了三比四。
王秉富,你等着。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我要把权力重新夺回来!
我要报复王秉富!
我要搞死梁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