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散开,拎着砍刀铁棍,撒丫子就追。
刀疤脸冲在最前面,一边跑一边厉声喝道:“站住!再跑老子砍死你!”
傻子才站住。
梁宇头也不回,两条腿像装了马达,拼了命地往前冲。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近。
他馀光往后一瞥——刀疤脸的速度比他想象的快得多,五个人象一群饿狼,正一点一点地缩短距离。
最前面的那个,离他已经不到十米了。
这么下去,跑不到巷口就得被追上。
梁宇的心往下沉了沉。
就在这时,他眼睛猛地一亮——
前面五六米远的地方,巷子边上的墙根下,赫然摆着两只大粪桶!
那种乡下常见的塑料桶,灰扑扑的,满满当当。
桶沿上搭着一根长柄粪瓢,木柄足有两三米长,结实得很。
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臭味,到了这儿骤然浓烈起来,直冲脑门。
旁边就是菜地,浇菜用的。
梁宇几乎是本能地朝那两只桶冲过去,一边冲一边大喊:“徐刚,你先跑!别管我!”
徐刚回头一看,脚下尤豫了一瞬。
“跑!”梁宇又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徐刚咬了咬牙,猛地扭头,拼尽全力朝巷口冲去。
梁宇一把抄起那根长柄粪瓢,手臂一抡,满满一瓢粪水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
“哗啦!”
这一瓢,结结实实地泼在刀疤脸身上!
粪水兜头浇下,顺着头发、脸颊、脖子往下淌,溅了他一脸一身。
刀疤脸整个人僵在原地,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衣服上、手上、砍刀上,全是黑黄黏腻的粪渣,臭气轰地炸开,熏得他眼前发黑。
“我艹——!”
他还没反应过来,第二瓢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