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辆挂着省城牌照的小轿车,以及郑明远那明显不一般的做派,更是让他们心中象是被猫爪子挠过一样,充满了好奇与猜测。
梁宇从外面回到办公室,刚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立刻就有人按捺不住。
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八卦与探究,压低声音问道:“梁宇,刚才那人是谁啊?看起来派头不小嘛!”
马上有人跟着附和:“对啊对啊,那车子可是省城的牌照,是从省里来的吧,是你家亲戚?”
面对这些充满打探意味的询问,梁宇心中了然,但脸上只是挂着淡淡的、无可挑剔的微笑,轻描淡写地回应道:“没什么,一个朋友而已,正好路过这边。”
上一世在体制内摸爬滚打数十年的经验,早已化作沉甸甸的教训烙印在他灵魂深处——在官场这个不见硝烟的战场上,心中一定要藏得住事,守得住口。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对什么人能说,对什么人必须守口如瓶,这是一门关乎前途命运的大学问。
交浅言深,乃是取祸之道。
他这样含糊其辞的回答,显然无法满足同事们熊熊燃烧的好奇心。
又有人不死心地追问:“梁宇,到底是什么朋友啊?看样子可不是一般人,你就透露一点嘛!”
梁宇却不再接话,只是继续保持那种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微笑,然后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旧报纸,低下头,装作开始认真阅读的样子。
众人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得讪讪地散开,但看向梁宇的眼神,却比以往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猜测。
也许是觉得领导们在远处专心钓鱼,无暇他顾,也许是真的耐不住这枯燥坐班的寂寞,没过多久,这些同事又如同退潮一般,陆陆续续地找借口溜岗了。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梁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