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那也很久了好吧,话不多说,快点请我吃饭。”
“没问题。”秦非好像忘了可以开免提,白思昭也忘了提醒,就这么扒在秦非肩上,耳朵和他隔着手机贴在一起:“明天就可以,陆律师想吃哪家餐厅?”
陆深:“去餐厅吃多没意思,跟上次一样,我要上你们家吃,你们亲手给我做,吃的时候我得坐主位。”
白思昭:“?”
秦非:“家里饭桌没有主位,你是哪里来的封建余孽。”
感恩秦非的直言不讳!
要是真分个主位出来,他到时候不知道怎么跟梁承哲交代了。
于是在回许景老家之前,白思昭决定插入一条行程,请朋友们再吃一次饭。
这次由秦律师掌厨,薄荷最近太黏白思昭,离开太久小猫也会受不了,不过小猫只是小猫,不上班不上学,不需要戒断,白思昭一有空就会陪他玩。
陆深和蒋熹第一个到,门铃响时,白思昭抱着薄荷去开门,看见陆深拎着一个大蛋糕,蒋熹怀里抱着一大束黄玫瑰,亮得耀眼。
“这次不能说我是空手来吧。”陆深乐得意地要把蛋糕递给白思昭,被蒋熹从后面轻轻推了一把。
回头的功夫,蒋熹已经用自己手里的花交换了白思昭手里的猫,并微笑询问陆深:“接了蛋糕还怎么抱花,陆律师能礼貌一点,不要一到别人家就指使人干活吗?”
陆深:“?”
陆深:“这怎么能算指使——算了,我自己去放,老秦呢,老秦在做饭?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尝尝味道的可以端出来了。 ”
白思昭侧身让他们进去,陆深拍拍他肩膀大步走向厨房,蒋熹反手关上门,拉着白思昭一起来到客厅,一边安抚怀里轻微躁动的薄荷,一边歪着头认真打量他。
白思昭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很乖地站在原地,等她慢慢地看。
能有三分钟那么长吧,蒋熹弯起眼睛笑,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样,明明也没有比他大几岁:“真神奇,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就应该长这样。”
白思昭:“大概是对我有滤镜?”
“我也觉得。”蒋熹轻轻歪了歪头:“小白,我也叫你小白可以吧,当久别重逢,或者重新认识也可以,抱一下行吗?”
当然可以,白思昭张开手臂,薄荷被夹在中间,不影响他收获一个以无声却满载思念与祝福的拥抱。
没等很久,安岚也到了。
秦律师说时间长些可以让小姑娘多冷静一些,从现况来看也没有很冷静,一见到他就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都掉在怀里抱着的蛋糕盒上,听起来像是天花板漏雨。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白思昭还是不能游刃有余地处理,只会手忙脚乱边擦眼泪边安慰:“你别哭啦,我们能再见面不是很好的事嘛,而且好巧,你买了蛋糕,陆律师也买了蛋糕,我们今晚能吃两个蛋糕。”
“你吃得下两个蛋糕吗?”
安岚抽噎着问:“吃不下的话你要吃我的还是吃他的?他是买的,我的可不是,是我亲手给你做的呜呜。”
白思昭回头看一眼,陆律师假借冲茶名头正在偷刚炸好出锅的花椒小酥肉吃,没注意这边,他便小声回答安岚:“我吃你的,你做的肯定最好吃。”
安岚破涕为笑,眼泪挂在睫毛上,嫌弃白思昭擦得不好,自己把纸巾接过来擦干,又吸了下鼻子闷声说:“原来你是新朋友,你白跟我道歉了。”
白思昭:“没关系啊,你还请我吃了很好吃的饭。”
安岚:“快餐算什么很好吃的饭。”
白思昭:“披萨好吃。”
“你喜欢吃披萨,下次带你去吃更好吃的。”安岚把纸团成团攥在手里,仰头仔细看他,然后说:“果然还是原装套装的最好看,你现在看起来好骗死了。”
白思昭笑起来,接过她的蛋糕:“放心吧,我又没有很多钱,没人会骗我的。”
安岚跟着他往客厅走,咕咕哝哝:“世界上的骗子又不止骗钱这一种,骗色骗身骗心骗你身体器官的比比皆是……算你还有一点聪明,找了个男朋友是律师。”
梁承哲在群里打了招呼,最早出发,结果最晚到达,在楼下徘徊半天一直没上来,偷摸给白思昭打电话。
白思昭听他语气欲言又止:“你迷路了吗,我可以下去接你。”
梁承哲:“迷什么路,谁会迷路,我就是那个啥,那个,@“#?~?&@了。””
白思昭:“?”
白思昭:“不好意思完全听不清楚,你说什么?”
梁承哲叹气,接着发出很大一声啧,中气十足压低声音:“我说,我没注意又让周筑那个贼子跟过来了,他非要跟我一起上去赶也赶不走,这怎么办?!”
周筑也来了?
怎么办,白思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