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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他平安。

    而爱意包裹是催生软弱的温床,白思昭听完更觉眼酸,吸了吸鼻子,小声连说对不起:“怪我太鲁莽,让你们担心了。”

    “既然知道错,以后不能这样了。”赵锦思比刚才缓过来不少,有心责备,又舍不得对他说句重话。

    两相矛盾,最后成了无足轻重的嗔怪,接上嘘寒问暖,连番问他晕不晕,饿不饿,躺久了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想不想吃点什么。

    昏迷状态下续命全靠输营养液,白思昭已经许久没吃东西了。

    认真感受一下,说不上来究竟是饥饿,还是单纯不适应被营养液维持身体机能的感觉,他折中:“想吃小馄饨。”

    想吃就立刻给买,怕外卖送来太晚,送到不新鲜,白思誉特意下楼一趟,驱车往白思昭最喜欢的那家馄饨店打包外带,

    回到医院,白思昭已经在爸妈的搀扶帮助下去卫生间完成简单的洗漱,回到床上摇起床头靠坐着,小桌板都摆好了。

    白思誉看得发笑:“哪里来的小学生在等食堂放饭。”

    “你家里来的。”白思昭回答,端正坐好,拍拍桌面催促:“老师放饭。”

    馄炖很香,他吃得很慢,期间父母和白思誉就在旁边安静陪着。

    等到快吃完,白岷乔回公司继续上班,赵锦思也被白思誉劝回去休息,病房里就剩下兄弟两个,白思誉收拾好垃圾和桌板,扶白思昭重新躺下。

    “或者想出去出吹吹风?”白思誉问:“给你准备了轮椅?”

    白思昭小幅度地摇头,其实刚醒过来是有些精神不济的,吃饱之后不济得更明显,粘枕头就犯困,眼皮沉重地问:“哥,那只猫呢?救上来了吗?”

    白思誉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爸妈在的时候怎么不问。”

    白思昭老老实实:“不敢。”

    白思誉嗤笑,摸他脑袋:“放心吧,救上来了,我把它送去了乡下,在外公家里生了五只猫崽。”

    “这么多啊,那就好。”那白思昭就放心了,抵挡不住困意慢慢闭上眼:“我再睡会儿,饭点记得叫醒我。”

    入睡很快,见没有听清白思誉的回应,反而想起了梦里那个独守着墓碑,淋着雨也不知道躲的陌生男人。

    他是谁呢?

    是虚拟的,只存在于梦境和臆想中的人吗?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只要想到他,他就会感到说不出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