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够花吗?不够的话一定要开口,让秦非给你花,他赚那么多钱就是为了给你花……”
许景不清楚秦非具体究竟跟庄女士说了什么,但大致方向已经几乎可以确定,必定是半遮半掩把他往惨了说,庄女士才会觉得他这么可怜。
不过是否描述的太过头?
许景听得心虚,试图挽救一点:“够的阿姨,我的钱够用,而且前几天我刚涨了工资,每个月的钱都花不完。”
庄蔓:“涨薪之后是多少呢?”
许景说出一个在自己看来非常可观的数字:“八千八。”
庄蔓听完愣了一下,微微蹙眉:“八千八都花不完吗,可怜的,替别人打工还是辛苦吧,要不要阿姨给你出钱,你自己开一家宠物医院?”
许景:“……?!”
被大款惊呆,小穷人许景花了好几秒找回自己声音:“不不不,不用了阿姨,我现在挺好的,而是我还没有考证,无证不能做医生。”
“这样。”庄蔓点点头:“那不着急,等你先把证考了再说。”
“另外要不要考虑把你的母亲接到城里来住呢,阿姨在邻郊有一幢小别墅,环境很不多,周围安静,很适合她们住。”
还在加码。
许景被金钱攻势砸得目眩:“这个也不用了阿姨,她们应该不会——”
庄蔓:“对了,我这边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比较忙,要不要趁现在你给你母亲打个视频或者电话,让我和她说几句话?”
许景:“!”
彻底应接不暇。
这个是真的不行了,别说他打回去的电话曹惠兰会不会接,就是接了应该也不会如庄蔓设想那般跟她对话,彼时一开口,大概什么都要露馅。
终于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秦非。
秦非太懂,在庄蔓问到这里时,已经从对面小沙发起身走过来:“妈,小景医院还有工作需要赶去处理,您跟朋友约的是几点,要不要现在送您过去?”
庄蔓表示距离去见朋友还有一些时间,许景便表示秦非继续陪着她,自己自行赶往医院,非常抱歉今天没有办法陪她一起吃午饭。
到医院时正值午休,早上从老家赶回来的小袁和几个小姐妹正在前台吃水果追剧,见他来了很惊讶:“你今天不是放假?”
许景说:“我热爱我的岗位,不想离开一秒钟,我的外卖到了吗?”
说完就到了,一份牛肉盖浇饭。
许景带上外卖和小袁倾情赞助的一份水果去用餐区解决了午餐,将保鲜盒洗干净了送去前台还给小袁。
感觉有客人进来,他让开位置,回头发现客人竟是卷卷爸爸,那位姓白的先生。
“我不是卷卷爸爸。”
白思誉解释:“我弟才是,卷卷是他回乡下时捡的猫,当时后背和眼睛都受了伤,带回家养很久才养好。”
他今天过来没带卷卷,小猫受伤的地方恢复得很好,他今天来的目的是买东西:“上次你送的猫粮卷卷很喜欢吃,我想再多买些。”
白思誉说这话时,任屿正好从里面溜达出来要去跑步,一听见这句,阴测测的目光立马往许景身上扫。
就说怎么试吃猫粮一下少了大半,也没送很多客人,原来家里出了胳膊肘拐骨折的内鬼。
许景都不敢回头很任屿对视,装作无事发生,热心引白思誉往里走:“先生您跟我过来,猫粮区域在这边。”
上次给的试吃是青春版,同款还有很多版本,具体需要参考小猫的年龄和肠胃状态做选择。
许景尽职尽责跟白思誉介绍,白思誉却有些心不在焉,中途接了个电话,对方似乎提到了卷卷。
知道客人的家事不该多嘴,许景忍了一下,没忍住:“是卷卷怎么了吗?”
“在家里拆家胡闹。”
白思誉揉着眉心:“自从我弟住院,卷卷就变得很焦虑,最开始那段时间总呆在我弟房间不肯出来,饭也不吃,瘦了很多。”
“是想念主人吧。”小猫乖得让人心疼,许景又问:“那你弟弟怎么样了?”
白思誉:“老样子,医生说身体没有问题,就是不清楚为什么一直醒不过来,猜想是落水相关的后遗症,过些时候如果还是这样没有起色,会考虑转到国外医院。”
许景点点头,白思誉选好了猫粮,许景用小推车帮他装了几袋,送到车上,告别时斟酌开口:“那个,白先生,你考不考虑带卷卷去医院看看你弟弟呢?”
“身体没有问题又一直昏迷不醒的话,也许可以考虑用一些外部条件尝试唤醒,他应该也很放不下卷卷吧?”
“当然没有什么医学根据,你可以当我胡说。”许景自觉有些失言,赶紧补救:“就是如果真的转去了国外,卷卷应该会很久见不到主人,它也会很想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