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知道。
但不得不说小袁给了他一些灵感。
于是当天下班回家,吃过晚饭,他尾随秦非进入书房,诚心恳求对方免费为他拟定一份恋爱协议。
秦非打开电脑:“原因。”
许景背手站在他身旁,一副给上级打报告的模样:“鉴于我的情况特殊,恋爱期间恐有变数,我需要一份保障,确保我们的恋爱关系积极,健康,阳光,向上。”
秦非表示了解,打开文档:“有什么具体诉求吗?”
具体诉求……许景仔细思索,摇头,一切服从安排:“我不是很懂,按照你们《民法典》的规矩来可以吗?希望公平公正公开。”
“也是你的《民法典》。”秦律师严谨提醒,然后糊弄法盲:“没有恋爱财产保护法,我们就参照婚内财产的分配方式来拟定协议。”
秦非:“确认双方恋爱关系属实,一方就自动拥有对方全部财产的支配权,如某日感情破裂分手,所有财产对半分配,你可以获得一套半的房子,一辆车子,一半我所持有的律所股份,还有我的存款——”
“等一下。”许景越听越不对,忍不住打断。
这份协议已经完全违背他的初衷,他需要协议确保秦非不吃亏,而不是花式将秦非吸干。
感觉拟得有问题,但对秦非的极度信任又不允许他质疑其专业水平,只好说:“哥,我要的是恋爱协议,不是扶贫协议。”
秦非:“这就是。”
“是不是不太对?”许景迟疑:“怎么都是你在给我,都没有我能给你的东西。”
秦非:“还没写到。”
写到也没什么吧?
微薄的工资微薄的存款,全部加起来大概都不够给秦非的车子换一只轮胎。
“那我能给你什么呢?”许景虚心求教。
秦非不疾不,徐往所谓协议里又打了几行字,示意许景自己看。
许景两只手臂趴在桌面,凑头上前:
每日至少一次接吻,一个拥抱。
学习并全权负责为对方打各式领带。
确保所有生活用品与对方同式不同色。
出入工作以外公共场合保持牵手状态。
对方应酬晚归时适当进行电话催促。
在家期间尽可能多地对对方发起与肢体接触相关的打扰。
洗完澡第一时间向对方分享当日沐浴露味道。
……
许景半张着嘴巴,保持与眼皮撑开的幅度一致。
大脑认知在“秦非是认真的”与“秦非在逗他”之间疯狂摇摆,后问出一个与两者都五官的问题:“如果做不到呢?”
秦非:“算你违约。”
许景:“违约的话,是赔付违约金?”
秦非:“是把你关起来,不让出门不让上班,谁也不许见,给你花不完又花不出去的钱,养在家里每日只提供三餐,对我寸步不离。”
许景转脸看秦非,维持一个被小猫用空塑料瓶砸到头的表情,很久没有说话。
秦非有节奏地轻点着桌面,一下一下,似笑非笑和他对视:“不愿意了?”
许景抿了抿唇,万分的不确定:“这真的是惩罚,不是奖励吗?”
敲点桌面的声音消失了。
秦非眼底笑意敛去,又过两秒,忽然伸手抓住许景手腕,把人往自己腿上带。
许景很顺从地坐进秦非怀里,被钳住下巴时也顺从仰头,接住落下来的绵密滚烫的亲吻。
“记忆什么时候恢复?”
秦非牵他的手,引导他习惯在接吻的时候抱住自己脖子,亲得或深或浅,啄吻唇角时呼吸沉沉地说话:“可以快一点,很想看看已经可爱成这样,还能坏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