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洗暗桩


    孟清禾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淡淡道:“这是测谎散。喝下去之后,意识会逐渐模糊,心里想什么,嘴上就会说什么。你做过的事,见过的人,都会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我劝你别白费力气抵抗,药效发作,由不得你。”

    “你胡说!什么测谎散,我才不信!” 孟淑遥嘴硬道,可话刚说完,就觉得脑袋开始发晕,眼前的人影也变得模糊起来。

    一股燥热从心底涌上来,脑子昏沉沉的,像灌了铅一样,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不受控制。

    孟清禾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眼神逐渐涣散,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

    她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地问道:“孟淑遥,巫蛊娃娃,是不是你做的?”

    孟淑遥眼神呆滞,下意识地点头,声音含糊:“是…… 是我让素月缝的…… 用的是针线房的麻布……”

    “为什么要做巫蛊娃娃?谁让你做的?”

    “是…… 是二皇子殿下找的我…… 还有太后娘娘的意思……” 孟淑遥傻愣愣地说着,毫无保留的全吐露出来,“他们说…… 说只要把娃娃埋进清禾院,就能定孟清禾的罪,让她被砍头…… 还说…… 还说等她死了,就帮我嫁进王府,顶替她的位置……”

    秘审室里,负责记录的文书奋笔疾书,将她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

    暗一站在旁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是太后和二皇子联手策划的。

    孟清禾继续追问:“那个叫春杏的丫鬟,是不是你们安排进王府的?”

    “是…… 是二皇子殿下买通了人牙子…… 安插进去的…… 埋娃娃也是她去的……”

    “除了巫蛊案,你还帮二皇子做过什么?”

    “还…… 还帮他传过消息…… 给京里的官员送过银子…… 还有…… 还有散播孟清禾的谣言…… 说她不守妇道,用妖术迷惑王爷……”

    孟淑遥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从巫蛊案的策划,到之前散播谣言,再到帮二皇子联络官员、收受贿赂,事无巨细,全说了个干净。

    甚至连太后私下给二皇子送过多少银两、联络过哪些外戚,她无意中听来的零碎消息,也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文书越写越快,额头都冒出了汗。

    这些供词,每一条都足以定二皇子和太后的罪!

    孟清禾听完,缓缓靠回椅背上,眼神冷冽。

    证据确凿,这一次,谢景珩和太后,谁也跑不掉。

    她站起身,看着瘫在椅子上、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的孟淑遥:“带下去,看好了。明日早朝,还有大用。”

    “是!” 狱卒应声,将孟淑遥拖了下去。

    暗一上前一步,躬身道:“王妃,证据齐全了。主子那边应该也准备好了,明日早朝,就能一举定案。”

    谢景珩和太后费尽心机布的局,到头来,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谢景珩狼子野心,绝不会就这么认输。真正的对决,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