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使坏,败坏名声
,能有什么真本事。果然是靠邪术魅惑王爷。”

    “就是,好好的王妃不当,非要抛头露面行医,简直是丢我们世家女子的脸。”

    “镇国公府也真是的,教出来的女儿这么不守妇道,连带着我们这些同朝为官的人家,都觉得脸上无光。”

    风言风语越刮越烈,连带着镇国公府都受了牵连。

    孟宏上朝时,被几位同僚明里暗里挤兑了几句,回家后气得摔了茶杯,把沈如玉和孟淑遥叫到跟前,劈头盖脸一顿骂:

    “看看你们教的好女儿!外面现在都传成什么样了!清禾在外面抛头露面也就罢了,现在连妖术惑主、不守妇道的话都传出来了!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沈如玉连忙上前给他顺气,假意劝道:“老爷消消气,清禾那孩子也是好心,想行医救人。外面的人嘴碎,胡说八道罢了,当不得真。”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藏着几分快意。

    她巴不得孟清禾名声越臭越好,最好惹怒了王爷,被废了王妃之位,到时候她再运作运作,把淑遥送进去,照样能攀摄政王府这门亲。

    孟淑遥也跟着假惺惺地哭:“父亲息怒,姐姐也是一片好意,只是…… 只是她毕竟是王妃,天天在外抛头露面,确实容易招人闲话。女儿也劝过姐姐,可姐姐不听,女儿也没办法……”

    说着,还委屈地低下头,一副替姐姐担忧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孟宏看着更气了,一甩衣袖:“行了!别在这假惺惺的!赶紧派人去跟清禾说,让她把医馆关了,老老实实在王府待着!再这么闹下去,咱们镇国公府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

    “是,女儿知道了。” 孟淑遥低下头,掩住嘴角的笑意。

    她就等着看孟清禾焦头烂额的样子。

    清和堂里,春桃气呼呼地从外面跑进来,脸都涨红了。

    “王妃!太过分了!外面那些人太过分了!” 她跑到孟清禾身边,气得眼眶都红了,“他们怎么能这么造谣!明明您一心救人,他们却说您用妖术、不守妇道!都是些什么人在背后嚼舌根啊!”

    孟清禾正给一个老妇人诊脉,闻言头都没抬,语气平静得很:“慌什么。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什么,随他们去。”

    “可是王妃!” 春桃急得直跺脚,“现在外面传得可凶了,今天来求医的人都少了一半,还有人站在门口指指点点的。再这么下去,清和堂的名声都要被毁了!咱们得想办法澄清啊!”

    旁边坐着的老妇人也连忙点头:“是啊王妃娘娘,老婆子我信您,可外面那些人不知道啊,说的话可难听了。您得赶紧想办法澄清,不能让坏人得逞。”

    孟清禾收了诊脉的手,提笔写药方,字迹工整有力。

    “澄清?怎么澄清?” 她淡淡一笑,“空口白牙说自己清白,没人会信。反而越解释,越显得心虚。”

    “那怎么办啊?” 春桃都快哭了。

    孟清禾放下笔,将药方递给老妇人,温声道:“按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七日便可好转。”

    打发走病人,她才转头看向春桃,语气从容:“谣言这种东西,越辩越乱。最好的法子,就是用事实打脸。”

    “事实?”

    “嗯。” 孟清禾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街上车水马龙,“去准备一下,明日起,我们去城门口义诊三日。免费给穷苦百姓看病施药,不分病症,来者不拒。”

    “啊?城门口义诊?” 春桃愣住了,“可是王妃,现在外面谣言正凶,咱们这个时候出去义诊,会不会被人指着鼻子骂啊?”

    “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孟清禾轻笑一声,“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谁真心救人,谁在背后搞鬼,他们看得最清楚。等他们真真切切得到了好处,自然会替我们说话。这比我们自己解释一百句都管用。”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像…… 是这个道理。那奴婢这就去准备药材和桌椅!”

    “去吧。” 孟清禾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倒要看看,背后搞小动作的人,能不能扛得住百姓的唾沫星子。”

    她不用猜也知道,这谣言十有八九是孟淑遥搞的鬼。柳曼薇倒了,就轮到她跳出来了。手段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只会躲在背后散播谣言。

    既然她想玩,那自己就陪她玩玩。

    正好借着义诊,既可以积攒声望、升级空间,又能顺便打孟淑遥的脸,一举两得。

    第二日天刚亮,城门口的空地上便搭起了简易的棚子。

    “清和堂免费义诊” 的白布幌子一挂出来,立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早起赶路的百姓、挑担的小贩、守城的士兵,都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只是因为前几日的谣言,大家都有些犹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第一个上前。

    “免费义诊?不会是骗人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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