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雅芙依旧人事不省地趴在桌子上。
鲁国栋正俯身仔细查看,见陈伟回来,他直起身,面色凝重地对陈伟说,“她这个样子不对劲,绝对不是普通的喝醉了,我看八成是被人家下药了。”
陈伟赞同地点点头,眼神锐利,“我猜也是这样,刚才孙浩轩的反应太不对劲了。”
鲁国栋闻言,直接朝陈伟竖起大拇指,语气带着赞许和后怕,“幸亏你观察仔细,不然柴记者今天怕是要……”
他后面的话没继续说完,在场的陈伟和贝晨峰都心知肚明。
一个男人处心积虑把一个女人灌醉甚至下药,接下来要做什么,那是没有任何疑问的。
不到二十分钟。包间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就被人“哐当”一声用力推开了!
“小芙在哪里?”一个尖锐焦急的女声猛地从门口刺了进来。
包间里的陈伟三人同时站起身,门口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和一个神色焦急三十多岁的中年女子,疾步走了进来。
中年女子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在看到趴在桌子上的柴雅芙后,她二话没说,一个箭步冲到桌边,双手颤抖地扶住女儿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小芙!你怎么了?快醒醒!”
陈伟这时开口解释道:“您好,根据我们的推测,她应该是被别人下了药,一时半会恐怕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