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挺起胸膛大声喊道:“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乃张辽是也,汝要斩要杀,悉随尊便!”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赵云吓了一跳,拿眼望向张辽,见到他气定神闲,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内也暗暗佩服张辽的胆量。
公孙瓒听得张辽之言,将身子向太师椅挨去,手抚长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整个人似放松了一般,笑笑道:“你确是张辽,哈哈哈!”
关靖拿眼向两亲兵使个眼色,两兵丁连忙上前将张辽身体上的绳索解开。张辽心下也是一松,心道:公孙瓒果是强横之人,幸而我估对其性情,如果我怯懦便会遭其毒手,真是死了都不知去哪里做个枉死鬼了。
“张辽!你既来,便不得出外,在我处帮我坚守城楼!”公孙瓒扬声说道。
“啊?这个老家伙真是越来越过份了,我好心好意过来送信,偏偏他当我是个傻子!”张辽心中恨恨想道。
关靖知道张辽心中不平,抚慰地说道:“你莫多想,只因前些时我主秘密派人送信给张燕,让他率五千骑兵于北隰之中,举火把为应,我军就从城内出战。袁绍却是劫得了这封信,如期举起火把。我军以为救兵到了,率兵出击。袁绍设伏兵袭击我军,我军大败,又回到城内坚守。故此主公不许各人出城,并不是针对你。”
张辽听得关靖此言心内方平静了一些,心道:公孙瓒脾气古怪,原是被袁绍算计得太多了,故此性格便变得更加古怪多疑。
赵云上前拱手道:“主公,田豫在界桥被围,情势危急,我今单枪匹马闯过袁军大营就是为了向主公提请救兵,救兵如救火,望主公速派援军前去救助!”
公孙瓒听了沉默不语,头挨在太师椅上似在沉思,之后,他竟然说出一句令张辽至今不解的话,亦因为这句话,令他最终兵败身亡永远消失在乱世的烟尘之中。
究竟公孙瓒说出一句什么说话,令他最终兵败身亡永远消失在乱世的烟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