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流星锤疾风骤雨 吕奉先力战三雄
的武器竟是一支大铁拂尘,舞动起来左右回环无一丝破绽。二人都贪恋人世间功名利禄,虽为僧道,却凡心极重,由是如此,见到英雄榜便上前揭榜。

    “某来揭榜!”又一人抢上前来便要揭榜。

    许褚视之,见此人年纪轻轻,面如重枣,目若朗星,口中大叫着便来揭墙上英雄榜。

    “且慢,汝有何能?”许褚见到此人年纪尚浅,心中轻视,口中喝止,双手也不闲着,形成两只鹰爪对着那人双手捉去。

    那红面大汉将身体一沉,双手反转过来,竟然化解了许褚这一爪。

    许褚本没想到此人如此了得,一个草民,竟然有如此快之手法?手中只用了三成力度,如今反被此人双手牢牢捉住,只觉一股大力从手上传来。

    “哗,呀呀!”许褚狂叫一声,整个人真气上冲,怒火连同真气从许褚这个狂暴莽汉身上发出当真是非同小可的。

    这一霎,四只手同时弹开。

    许褚势如疯虎,直扑上去,张开钵盘似的两只大拳头,攻向红面大汉。

    红面大汉混然不惧,向后纵开,避过许褚这一击。

    在许褚盛怒之下猛力一击,天下有几人能硬撼?

    二人混战于一团。

    在旁边的程昱见到此人年纪轻轻竟然能战住许褚,暗暗称奇,急忙上前劝止道:“许将军少安毋躁,莫要坏了大事也。”

    许褚一时三刻胜不了此人,心中却是恼火,被程昱一说,便跳出阵外,大喝道:“汝可敢杀吕布?”

    “此正吾之心愿!”红面大汉扬声道。

    “哈哈,哈哈!好极,好极!”程昱在旁边赞叹道。

    许褚在羊角村山下想到此红面大汉,似有一股怒气仍然环绕在心头,也罢,就让吕布受受罪吧。许褚心道。

    曹军众人在山下皆不敢冒出头来,只因山畔空地处兵器相交之声不断,四人已战得难解难分。

    武安国心道:我等三人从小便一起练武,心意一早相通,来时已多次演练对战阵形,自信能一举破敌。不想吕布一照面便已能全身而退,武艺实是深不可测。

    武安国思绪一闪,一支闪着寒光的月牙铲便扫了过来。武安国向外跳出,那边厢武安邦的长棍直打吕布下三路。

    吕布的方天画戟荡开长棍,正想直指武安邦咽喉,只感觉身后风声又再响起。

    流星锤,那可恶的流星锤平稳而准确地飞向吕布的头。

    吕布侧身已闪过,只是,那只是第一个锤飞到,第二个锤如同流星一般又再飞来,目标精准,还是吕布的头。

    只两、三厘米的误差,吕布又一次避过。一个大铜锤已经从头顶砸下来。

    吕布的方天画戟向上一挥,“当”的一声,弹开大铜锤,长棍又到。

    武安国和武安邦两兄弟横练了一身力气,真气贯注全身,运起兵器周围便是飞沙走石。郑通天的流星双锤在两人的真气护卫之下却是游刃有如。

    三人配合默契,进退自如,天下除吕布外,恐已无一人能挡得住三人的同时进攻。

    吕布心道:大铜锤和长棍还易于抵挡,只那流星双锤在大铜锤和长棍的掩护下变得诡异无伦,如此下去,我定会落败。不行!天下人都可以输,唯吕布不能输!先除去使流星锤的家伙再说。

    心随意转,吕布的方天画戟已经招招撩向郑通天。

    郑通天哪里抵得住吕布的方天画戟,只能向旁边急避。

    三人的阵形一下冲乱,吕布大喝一声,方天画戟戟锋直取郑通天的头,正如郑通天的两个流星锤招招对着吕布的头一般。这次,定要刺他个透明窟窿。吕布暗想。

    “当”武安国虽废一手,但身法并不缓慢,见吕布要取郑通天性命,急拼力挡住画戟,两人各是手中一震。

    “忽,忽忽,忽...”郑通天缓得一缓,两只流星锤交错飞来,如疾风骤雨,无一刻停留。真有如插翅飞虎,似过海蛟龙。

    吕布已然险象环生,头脸手眼全都被流星锤罩住,一个大锤和一支棍当头拍下。

    “啊!...”一声惊叫震响山谷,但瞬间止住。曹军各人只见到四人混战的阵内有人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一支兵器脱手飞出。

    那是一柄曾经染满鲜血的神器,若论杀人,天下无人敢说比它杀得更多。此刻,这柄寒光闪闪的利器飞掷于空中,却是那杀人如麻,令曹军心惊胆战的神器方天画戟。

    可是,惊叫声不是吕布发出的,吕布历经无数战阵,还从来未发出过如斯惨叫。

    发出惊叫声的人是武安邦。只因吕布在流星锤如疾风骤雨的攻击下,已避无可避。武氏兄弟再次袭来时,吕布全然放弃了手中的方天画戟,任由流星锤将它荡上半空。只一瞬,吕布避过镔铁棍,双手已经随身体而动,向武安邦跃去。

    武安邦哪想到吕布会出如斯险招,只觉眼前一花,整个头被吕布的两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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