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陈旸新金句
    二乔越看脸色越凝重,搞来搞去,果然还是把好歌搞来打复活赛了。

    台上陈旸一个帅气的pose谢场,姐妹俩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做了决定:“用《敦煌》打他们。”

    《敦煌》是二乔知名度最高的代表作,不仅在圈子里小有名气,网上也有一定的传播度,是她们唯一一首算得上出圈的作品,也是参加各种交互的压轴曲目。

    她们原本打算在最关键的赛段用这首歌,看到三元一次方程的表现后,她们一致认为,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刻。

    手握30分的优势被翻盘,节目播出后可以退圈了。

    其他人看完三元一次方程的这段表演,突然也产生了一种他们还有一线生机的感觉。

    包括选手们都在议论“他们真的越打越强”、“这下二乔有压力了”……

    然而,这些议论在二乔重新登场后,戛然而止。

    舞台上,只见二乔换上了无袖上衣,百褶裙加牛仔短裤,还丧心病狂地戴上了银色小框眼镜。

    这造型……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那样的热辣,那样的纯欲,那样的反差。

    还是两个。

    还长得一模一样。

    因此二乔甫一出场,即赢得全场欢呼。

    姐姐杀我,一人一刀。

    选手席的方程见状,双目圆瞪,脱口而出:“完了,输掉了!”

    陈旸也在心里感叹:“是哪个天才造型师想到给她俩戴眼镜的啊?”

    陈旸一万钱。

    二乔带来的震撼还不止于此,当《敦煌》的前奏响起来时,观众席又是一片“噢”的声音。

    用原创且大家耳熟能详的歌打比赛,就是会有这种优势。

    “在古老的敦煌壁画中,他们演绎着飞天舞,流云般的衣袖速度太快,璀灿的色彩就会看不清楚……”

    台上的二乔自信、飒爽,跟台下完全两种风姿。

    “沙漠中的骆驼,走得很辛苦,旅人从玉门关出发,抵达莫高窟……”

    “千年神笔描风骨,大漠孤烟入画图,像飞天一样起舞……”

    二人交替吟唱,声音空灵、高昂,直透天灵盖。

    伴奏音乐中混着箜篌、排箫、拍板和驼铃的声音,潦阔,旷远,又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神秘味道。

    其歌词描绘的敦煌壁画,贯穿千年岁月,充满历史和浓厚的人文底蕴。

    中间一段舞蹈,二人有一个丝滑的扭腰转圈,以臀部画圆,接着又定格为飞天的某个舞姿造型,既现代又古典。

    此举险些掀翻观众席。

    收尾的时候,乔雪抽出一根笛子开始吹奏,乔霜弹起了她心爱的小琵琶。

    这一幕更把气氛推向高潮。

    笛声悠扬,琵琶铿锵,二者由缓至急,由弱转强,声遏行云,银瓶乍破,在乐声抵达巅峰时,戛然而止。

    馀音嘹亮,全场寂静。

    正是: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随后,现场响起潮水般的掌声。

    大家在一首歌的表演中,看到了热舞,看到了传统民乐,看到了流行与摇滚元素,看到了民谣和中国风的底色……

    能量上来说,并不输三元一次方程。

    一场真正的神仙打架。

    单场来说,谁赢都有可能。

    可对大家来说,谁被淘汰都心痛,典型的热巴、娜扎同时向你告白——拒绝哪个都不舍。

    但综合两场来看的话,三元一次方程危险了。

    因为这场PK的分差绝不可能超过30分。

    马春方把两支乐队重新请回到台上,先问二乔:“你们觉得这场谁能赢,以及最终谁能晋级?”

    二乔齐齐笑着摇头:“不知道。”

    “那三元一次方程你们觉得呢?”马春方问另一队。

    方程掏心窝子道:“我不知道谁赢,但如果我是观众,我会给她们投一票。”

    马春方又问陈旸。

    陈旸笑道:“马老师,我觉得咱们不用搞得好象还有悬念的样子了,肯定是我们回家钓鱼,如果不是的话,那这节目就有黑幕。”

    一句话把包括马春方在内的全场观众都逗乐了。

    双胞胎两姐妹也笑着看向他。

    等结果的紧张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马春方问:“那你为什么要这么选?”

    “被最高分淘汰,没那么丢人啊。”陈旸的语气理所当然。

    大家又笑。

    然后,到专业评委王大将泼冷水的固定环节。

    “歌词结构偏简单,内容深度有限,编曲框架套路化……”

    这次陈旸笑了笑,未作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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