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缠头,裹脑(月初求月票啦!)

    “没错,用刀。”

    “可你不擅长刀法。”

    圣卿一笑:“兵器是肢体延伸,一样的,一样的。”

    苗人凤沉声道:“圣卿兄,岂不闻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那咋办?”圣卿叹了口气,摊手道,“我内功太损,掌力太强,苗兄武功又太高,我怕收不住手,坏了你的身子就不好了。”

    “嘶!”

    众人听到这话,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胡斐悄悄对程灵素说:“圣卿兄弟平时不说话,可一说话就能噎死人啊。”

    程灵素扶额一叹:“他没有坏心思的...”

    胡斐将信将疑地看她,最终点点头。

    另一边,苗人凤蜡黄的脸上一红,摇头道:“圣卿兄说的虽然是实话,可还是让人不爽。”

    圣卿垂着手,淡淡笑着:“请!”

    苗人凤点点头,端坐不动,右手闲适一抹,快得仿佛没有动过。

    “凔!”

    剑鸣声如雷贯耳,剑光冲天而起,直取圣卿喉头!

    可他这一剑,竟然刺空了!

    原本端坐着的道人已然形影俱杳,连带着桌上的闯王军刀也不见了。

    蓦地身后劲风凌厉,却见圣卿扑来,刀光如雪花洒落,喝道:“苗兄好剑法!”

    “你也好刀法!”

    电光火石的一刹,苗人凤长剑已然转向,鬼神莫测的自他腋下穿出。

    “叮叮叮”,剑尖和刀剑接连碰撞,如针尖对麦芒,火花闪铄不定。

    忽然声音骤停,二人错身而过,似僵住般凝固不动。

    这一刀一剑来往太过诡异,周围人除了胡斐外,竟都没人看清楚。

    正当众人发怔之时。

    苗人凤横剑在胸,垂低头看了看,忽地屈指一弹。

    只见白光一闪,一截剑尖竟飞了出去!

    众人先是暗暗喝彩,心惊于苗人凤的功力之强,一指就能断了宝剑。

    可细想之后又觉得不对,这剑明明就是他自己的,苗人凤干嘛要自己弄断?

    钟兆英问胡斐:“苗大侠为何这么做啊?”

    胡斐沉声道:“是那口闯王军刀太过锋利,将苗叔叔的剑上切开了个缺口,故而苗叔叔才一指弹断长剑!”

    “啊呀!”钟兆英心中暗暗吃惊,“李人仙刀法也这么猛?”

    “刀法无甚玄妙。”胡斐无奈道,“就两招而已。”

    “哪两招?”

    “缠头,裹脑!”

    钟兆英一愣,忍不住惊诧道:“苗大侠的苗家剑法足有一百单八式,千变万化,狠辣异常!李人仙就用缠头裹脑应对?”

    胡斐耸耸肩,说道:“足够了,天下刀法脱不开这两招,我胡家刀法也一样!”

    忽见苗人凤举剑长叹:“老朋友跟了我三十年,不成想却是毁在此地。”

    圣卿道:“苗兄,闯王军刀锋利如斯,我不想占兵器的便宜,待我换了兵刃再战。”

    “不必如此!”

    苗人凤摆摆手,赶回屋内,出来时,手里已拎着一柄极长的明制长剑。

    圣卿看着长约五尺的利剑,只觉白光耀眼,寒气侵体,不由得赞道:“好剑器!”

    苗人凤抚剑一笑:“圣卿,你可知我苗家剑法的来历?”

    “愿闻其详。”

    “我先祖当年追随闯王,得袁承志大侠青睐,便传了六式‘太岳剑法’。先祖以此法为基,结合沙场剑法,终创出一百单八式的‘苗家剑法’!”

    苗人凤绰剑而立,五尺长剑抵在地上,顾盼之际,极具威势:“圣卿兄,你可知真正的苗家剑法,需用这五尺长剑,方能展示真正的威力?”

    圣卿淡淡一笑:“不曾想,竟还有此等意外之喜!”横刀在胸,“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