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求追读,求月票!)
    逃!

    快逃!

    田归农飞速冲上楼梯,欲寻二楼破窗逃生。

    药王门这俩货,简直强得令人发指!

    那个掌门道人,内力诡邪,闻所未闻,举手投足俱有大威力。虽然招式并非精妙,可肩、肘、腕、胯、膝同时作势击人,竟有返璞归真之意。武功之高,除了当年的胡、苗二人,无出其右!

    而那个少女副掌门,更是骇人!

    方才田归农想制住程灵素,让李圣卿投鼠忌器。由于忌惮程灵素下毒手段,还特意用剑施展“打穴法”,远程偷袭。

    可哪知程灵素对他一笑,抬手弹出一阵红褐色烟雾。

    田归农眼看烟雾袭来,连忙用手捂眼,陡觉手掌如被蝎子蛰了一下,刺痛难忍,心知着了道,连忙朝楼上奔去。

    就在这时,忽听一声朗笑:“田掌门着急跑什么?”

    一道人影后发先至,右足反蹬墙壁,借着回弹之力,突然向田归农头顶纵去。

    田归农见他身法诡异,当下止住脚步,长剑似狡兔乍惊,直刺心窝。

    哪知圣卿身如棉絮,似无半分重量,人在半空时用手一挽,竟借力落在面前。

    田归农面色一变,惊出一身冷汗:“太极?”

    圣卿笑道:“我什么都会一点。”

    “什么都会?”田归农面色阴沉,看了看面前的俊道人,又抬头看了看二楼的窗口,冷冷道,“我不信!”

    圣卿道:“武术无非是在躯干、在胯背,在一身之弓矣!练出整劲,打人如走路。”伸出手掌轻轻攥拳,“以此为根节,天下武功俯仰可拾!”

    卧槽,天才!

    田归农羡慕得眼睛发紫!

    对面年轻人不过双十,却悟透了拳理,举手投足间,宗师气度尽显,他不由得扪心自问:“田某苦修经年,夙夜未敢懈迨,方才有此艺业。与此人对比,真如猪狗,惨不忍睹...”

    田归农心中嫉妒已极,当下大吼一声,剑如离弦,刺向对方小腹。

    圣卿面露轻篾,右掌一划,将来剑带在一旁,骤然潜上半步,抬腿点向田归农下腹。

    田归农当即纵身飞到二楼,自上而下,一剑缥缈,点向他面门。

    这一剑迅捷狠辣,直贯道人俊脸。

    李圣卿见状,当下潜运内力,双掌顿显绯红,错掌一合,竟将来剑的劲力化于无形。

    田归农见劲力如泥牛入海,更兼之手指剧痛,不由得焦躁起来,冷哼一声,将长剑一翻,欲要断其双掌。

    间不容发之际,圣卿松手,将身子一缩。

    就听田归农厉喝一声:“着!”

    便见长剑如龙,势不可挡,数十道剑光乍起,复盖了整个楼梯。

    若有人此刻在旁,当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疾风暴雨般的剑光展开的瞬间,楼道内的事物——护栏、墙壁、阶梯——几乎同时破碎,木屑飞腾而起,四面激射。

    一时间,尘土飞扬,剑鸣声、断裂声、破碎声不绝于耳,连楼梯都似抵受不住,一个劲地呻吟颤斗。

    除了一个人。

    一个道人。

    这个俊道人不知何时,真似鬼魅一般,站在二楼的窗口。

    挡住了田归农的退路。

    “啊,你是人是鬼!”

    田归农大惊,一拧腰,举剑又要刺去。

    圣卿抬手,啪,赏了他一个脆的。

    田归农口喷鲜血,吐出三颗老牙,不仅如此,一股奇气侵入体内,朝下肢蔓延。还没回神,双腿过电似的一麻,眼前飞星乱闪。

    “哎呦!”

    田归农脚下突然一绊,顿时重心全失,惨叫声中,翻身倒地。

    他反应也算迅速,倒地瞬间,拼命转过身子,以背着地向下滑落,一路腾然有声,他也一路“哎呀”连天的叫。

    终于脑袋“砰”的一下重重撞在最下面的柱子上,鲜血迸射,如刷血漆。

    “师兄,他不会摔死了吧?”

    程灵素小跑过来,怀里抱着七芯海棠,大声叫道。

    圣卿踱步下楼,笑道:“他没那么容易死。”

    话音未落,忽见田归农骤然起身,血头血脸地冲向程灵素。

    可哪知没走两步,忽然双足又似过电一般,顿时软瘫在地,又听田归农惨叫一声:“啊哟,我的眼睛!”

    李圣卿抬眼看去,就见他双手捂眼,血流满面。

    原来是血水流入眼中,田归农酸涩难耐,双手揉眼,突然大声怪叫,双眼竟然流出黑血。

    李圣卿看向程灵素,少女举起花盆,笑着摇了摇。

    圣卿叹道:“赤蝎粉,断肠草,唔,还有七心海棠。”怜悯地看了眼田归农,“田掌门,黄泉路上,可别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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