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熟悉又糟糕的感觉(求月票,求追读!)
?”

    “文四爷。”圣卿依旧淡淡说道,“我说,你误会了。”

    “误会个屁!”

    文泰来大喝一声,将手中酒碗“呼”地掷出!

    话说文泰来也是倒楣,在《书剑恩仇录》原着中,基本一直处于重伤被困状态。红花会人马倾巢而出去救他,可三番四次功败垂成,前半部书称之“拯救老四文泰来”也不为过。

    那段经历太过惨痛,文泰来对陌生人戒心极重,觉得有问题便即动手!

    如今他身中药王门的混毒,李圣卿二人又恰好出现在这里,文泰来自然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先下手为强。

    眼看瓷碗破空,异常迅疾。

    李圣卿护在程灵素身前,随手操起一根筷子,点向碗底。

    瓷碗被他手中竹筷一阻,滴溜溜在筷尖上转了起来,蓦地里生出一股怪力,咔地一声,将竹筷折为两段,来势一偏,顺门口飞出。

    文泰来见状,一脚踢飞凳子,大步前来。

    圣卿见他脚步不沉不浮,落地时悄如灵猫,精神一振:“果然名不虚传,武功比起慕容师兄三人,高明十倍不止!”

    文泰来喝了一声,左掌横起,斜击对方面门。

    圣卿笑容收敛,知此人大是劲敌,当即双腿扎马,腰胯扭转时,双拳前后一抡!

    笃!

    二人手臂相碰,均感对方劲力深沉含蓄,如灌重铅,不由各吃一惊。

    “五行拳?”

    文泰来“咦”了一声,随即手臂微缩,回带李圣卿左臂,另一只手则捋向他头脸。

    这一下手法快得出奇,兼之“霹雳掌”劲力强横,若被捋到,整张脸皮都要被扒下来!

    眼见他巨灵大手拍到,圣卿却不闪不避,只是五指微捏,形若花蕾,从胸口缓缓升起。

    文泰来掌到中途,看着圣卿俊脸,忖道:“此人神清气朗,不太象奸恶之徒,若被毁了面皮,我也当真作孽了。”心中一软,手臂振处,变掌为爪,抓向他肩膀。

    就在他变招的刹那,圣卿五指如玉兰花开,绽放眼前。

    文泰来只听到“啪”的一声,手掌剧痛,急忙飞腿横踢。

    李圣卿赞道:“好腿法!”马步扎住,如骑马抡斧,再劈一拳。

    啪!

    一拳一腿抵个正着。

    二人相持片刻,文泰来忽地嘿了一声,身子晃了两晃,向后退开一步。

    李圣卿凝立不动,脚下青砖却被踏裂。

    文泰来脸色微变,吐出胸中一口浊气:“只用劈拳和翻子拳,便教文某不得寸进。”他打量着挺立的青年,惊叹不已,“你这等手段,咱平生可是第一次见到。只可惜你人在清廷,没的让天下人耻笑。”说罢恨恨摇头,甚觉惋惜。

    圣卿道:“在下飘泊之身,并非鹰犬。”

    文泰来诧道:“你不是?”

    圣卿微微点头。

    文泰来皱眉,厉声道:“神仙渡下毒的,不是你药王门的人?”

    “文四爷,你可冤枉我师兄了!”程灵素从圣卿身后冒出头来,说道,“害你的人,名叫石万嗔,早给师祖逐出门墙啦!”

    接着,少女便将前因后果一一给大汉说明。

    文泰来听罢,双掌一拍额头,苦恼道:“啊呀,却是文某的错!咱适才和你动手时,心中可好生着恼,只想李掌门和程姑娘这等人物,却做了清廷的狗子,心中郁闷不得。这回可好了!”

    转身取过一碗酒,对着李圣卿长鞠一躬,朗声道:“圣卿兄弟,适才是我无礼,还请担待则个。”

    圣卿笑着扶他起身,拉坐身边,也斟了碗酒,说道:“文四爷何必如此,误会解除便好。”

    !”文泰来神色一正,“圣卿兄弟见外了!称呼我四哥便好。”

    “四哥。”圣卿顺势应道。

    “好!”文泰来甚是欢喜,说道,“总舵主他们若是见到二位这般俊杰,必定心中欢喜!”说罢,举碗与二人一碰,仰头干了。

    哪知他喝完了酒,却发现二人并未动碗,不由得疑道:“圣卿兄弟,你们为何不喝?难不成还对文某心生怨怼?”

    圣卿摇了摇头,笑道:“四哥,这酒我们还不能喝。”

    文泰来诧道:“为何?”

    程灵素接口道:“这酒哇,是为你解毒用的。”

    “解毒?”

    文泰来话未落音,忽听李圣卿道了声“见谅”,旋即一掌绯红如玉,印在自己胸口。

    刹那间,一股灸热之气自膻中穴生发,分作上下两路游走经脉。

    文泰来猛地大咳起来,哇地一声,吐出一口漆黑脓血。

    此人来时已现病态,但以浑厚内功压制,犹有威猛之势。这时口喷鲜血,伟岸的身躯立时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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