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突然觉得冥冥中有股力量推着你走,一切都恰到好处。
仿佛天时、地利、人和一同共振,产生了巨大的涟漪。
所做的事顺应了这涟漪,自己的频率和大道同频了,阻力自然消失,心想事成,万物顺遂。
打篮球时篮筐像大海,打lol操作、意识强得可怕,考试时知识任意取用。
仿佛一瞬间,自己成了老天爷最爱的崽。
这,便是【如有神助】。
故而当李圣卿穿越而来后,心血来潮下,选了本《伤寒杂病论》,试着能不能练出来,前世所看的陈老魔的《金匮要略》那般内力。
本拟不过是玩耍,孰料短短几天,竟在体内汩汩生出中正平和的内力。
李圣卿大喜过望之下,连忙请教师父无嗔大师,梳理集成。
这股内力除了能导气扶正、调理阴阳,亦可依照六经辨证之法,分作太阳、阳明、少阳,太阴、厥阴、少阴六种变化御敌。
其后月馀时间,李圣卿开始集成前身所学招式,从基础的马步桥手开始,逐步拾起五行拳、岳氏散手、八卦、八极等拳脚功夫。
李圣卿穿越之前虽然没有习武,可在金手指的加持下,练拳如吃饭喝水,任何招式一看即懂,一练即熟。内功修行讲究静心少虑,他一旦入定,便可物我两忘。
不过短短月馀,已成气象。李圣卿骨缝大开,筋肉松绵,气血随筋骨松紧自然流转,内气倏然会聚,如此天赋,足可称之百年难遇的奇才。
“六经病气?”无嗔大师略一沉默,忽伸出手来,“让和尚见识一番。”
李圣卿神色有些复杂,叹道:“师父啊,我这功夫忒阴损,还是不要了...”
无嗔大师白眉一竖:“不要什么?”
李圣卿道:“我怕控制不好,伤了师父啊。”
“笑话!”老僧摆手大笑道,“和尚纵横江湖数十年!只有我伤别人,从没有别人伤我!”
李圣卿看着他少了两根手指的左手,有些沉默。
“还磨蹭甚么?”无嗔见他迟疑,右手五指箕张,缓缓向前抓去。
“师父,得罪了!”
李圣卿告了声饶,左手一带,右掌一扬。
无嗔大师顿觉劲风扑面,微微侧身,翻掌格挡。
腾!
二人四条臂膀缠在一起,无嗔大师猛地瞪大双眼!
他先觉一股热气自手臂传来,登时浑身颤栗,筛糠般哆嗦起来,紧接着头昏脑沉,胸口烦恶,支撑不住,向后跟跄几步,登时打起了摆子。
“好,好内功!”无嗔大师强忍着腹中不适,竖起拇指叫道。
“师父更厉害!”李圣卿道,“中了我的‘少阳病气’竟毫无异常。”又捶手慨叹道,“徒儿功力不足,还得炼啊。”
“少阳病气?”无嗔大师似乎想了什么,脸色煞白,冷汗扑簌簌直落,“你一掌打得我得了疟疾?”
话音未落,他腹中响起雷鸣,噗,轻轻一声从臀下传出。
李圣卿眼尾一跳,却头不抬肩不耸,一动不动。
当做没听到。
无嗔大师额头冷汗潺潺,天旋地转,已经运起内力抵抗,口中说道:“不错,真不错!你这病气真让人防不胜防。”说话间,偷偷地掏出一枚药丸,塞入口中。
李圣卿道:“师父别夸我了,我刚刚入门而已。”
无嗔大师吃了药,好受多了:“为师从不轻易夸人,你只从伤寒论便悟出如此法门,天资之高,大为出乎和尚的预料。”顿了顿,继续道,“徒儿,看来是时候将药王门的衣钵交到你手中了。”
嗯?
李圣卿眉头一皱,怎么突然要传位?
心中疑惑不解,正要发问。
无嗔大师道:“为师年事已高,难瞻后事,你的师兄师姐不成器,叛门而走。灵素年纪又太小,药王门的道统自当由你继承。”说着话,面带欣慰看他。
“原本我担心你为人良善,性子懦弱,怕是担不起药王门的。”
李圣卿点头笑道:“我性子太柔了。”
无嗔大师叹道:“是啊,性子柔,不愿意做得罪人的事,怕遭人恨。可是,只有无足轻重的人,才能做到不遭人恨。”
“师父教训的是。”
“原本我已心生绝望。”无嗔大师抚掌一笑,“哪知你醒来后,不仅性子沉静了下来,更是自创法门,真教我大喜过望。”
老僧负手看着零落的杏花,继续道:“无论秉性亦或是武功。”伸手指着李圣卿,“你,当得起这个门主。”
“师父谬赞了。”李圣卿躬身一拜。
“莫要谦虚!”老僧抚掌一笑,自怀中取出一卷书册,“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