沌光老祖佯装不解,陈庚脑子里突然想到要是董小淼在这里,估计已经彻底吵起来了。
“我不是针对你,我是陈述一个事实,你就是羸弱。”
陈庚不依不饶,沌光老祖则继续装无辜:“道友厉害,沌光自然甘拜下风。”
陈庚这咄咄逼人的模样和沌光形成了巨大反差。
就算是看戏,周围的一名名大人物级别的老祖们脸色都变得不好看了。
“司明上尊,莫要再说了。”
一尊通体红云缭绕的存在对他劝道:“大家都是第一次相见,皆是为了始麒麟老祖成道而来,何至于此?”
“是啊是啊,莫要伤了和气。”
又一尊通体纯白的老虎,宛若精金雕琢而成的老祖劝和。
周围山头的大人物们都在为沌光老祖说话。
“人家本来就够倒楣的了,成道前道友你出世了,导致他不得不重新梳理自身大道。”
“是啊,说到底沌光也是可怜,道友何必还要踩上一脚呢?”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虽然没有直接动手,可语气明显有了偏袒。
这就是心机的威力啊,绿茶比得上董小淼了。
陈庚没有被他们说动,只是好整以暇的在山头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道:
“大道诞生,天地演化本就是父神的意志,我也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怎么,你们都觉得是我欠他的?可父神的太阳太阴照耀大地,我顺应父神意志,本就是洪荒公理,他却要我给赔偿?”
“沌光,你好大的脸,自己大道不精,反过来还想忤逆父神?”
不是擅长绿茶吗?巧了,陈庚也擅长扣高帽子。
他起身走向沌光的山头:“你怎么不去向父神要赔偿?”
向父神要赔偿,盘古意志?
谁敢?哪个敢?
大家缄口不语,之前说话的那些存在眼底遗撼一闪而过。
这金乌不上套啊,也太聪明了些。
被陈庚怼的沌光老祖浑身颤了一下,想再次以柔克刚:“道友教训的对,是沌光想差了。”
三言两语逆转局势,大鹏与玄龟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奇。
“这小金乌有意思,有意思!”大鹏两眼尽是赞赏,他和陈庚的外形都是羽类,本就有好感。
又因为陈庚刚才过来时的大道里夹杂一丝极速,被他察觉,双方本就有因果关系。
此时就要开口帮陈庚说话,把冲突化解。
只要他开口,这里的存在基本上都得给个面子。
无他,因为他鲲鹏……足够古老与强大。
“不急,那小家伙还有话说。”
“而且,你我这等存在,皆不认识他,出了道场就忘记了,岂不说明因果有关?”
玄龟性子慢,果不其然,陈庚又接话了。
“你承认自己想差了?那你污蔑我,是不是该给我点赔偿了?”
他用沌光老祖的原话送了回去。
这次可不是空穴来风,他有理由与借口,沌光老祖可没有。
一时间,沌光老祖有点茶不动了,不知道怎么接话。
“怎么?你都知错了还不给赔偿,难不成你是无脸无皮之人?”
“不愧是金乌,就是牙尖嘴利。”
沌光老祖脸上终于维持不住沉稳,这三两句下来他的脸已经算是丢了。
陈庚不置可否:“我看你身上带着的那把伞就不错,要不送给我?”
后者面色立刻就是一凝。
因为他的确带了把伞,那是造化出世,在他道场内所孕育的宝贝,还未到出世的时候。
若是他证道,那这宝贝要是再有机缘,就能成为沌光大道的灵宝,现在要送给陈庚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是怎么看见的?
沌光猛地反应了过来,是那根羽毛……
“这乃吾本命之物,恕吾不能赠予。”
“不过,吾倒是可以送道友一件沌光宝纱。”
他从身上撕下了一层薄膜,飘向陈庚。
“此宝纱妙用无穷。”沌光老祖笑道:“身披此宝,可遮掩一切目光,谁也看不见你。”
怪不得陈庚之前没看见过沌光老祖,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有点类似于始麒麟的鳞片遗蜕,其中蕴含着沌光自身大道,提前熟悉可以防止以后被突然袭击,阴沟里翻船。
不过,他是太阳,送遮掩自己的宝物?是真想送还是想阻他大道?
陈庚心如明镜,皮笑肉不笑:“那可太感激道友了。”
他表面的神情迅速变得温暖而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