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穿着有多风尘,沉国平老妈的衣服还是十分朴素的,而是各种机缘巧合搭配下显得非常惹眼。
她外面还是披着沉国平那件外套,这外套之前放车上沉国平极少穿,有时候出去干活早,四五点还有点冷,他是披着御寒,外套拉链都坏了。
扬秋月里面穿的是沉国平老妈赵翠兰的一件蓝色格子衬衫,赵翠兰和杨秋月体格差不多,这衣服穿她身上应该刚刚好。
可关键是杨秋月是天赋异禀型选手,衬衣被撑的鼓鼓囊囊,最要命的是杨秋月内衣被打湿,现在也换下来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即便杨秋月努力让外套裹在身上,可拉链坏了,顾得了下面顾不了上面,胸口的雪白滑腻露出一大片。
杨秋月察觉到沉国平目光,脸瞬间通红,赶忙掖紧外套,隐藏峰峦。
“这孩子,脸红红的,不是发烧了吧。”跟着杨秋月出来的赵翠兰没有看到一开始那一幕,看到杨秋月脸红以为发热了,赶忙用手贴贴对方额头。
“啊......阿姨,我没事,没有发烧。”
杨秋月还从来没被个陌生人如此关心过,慌忙后退一步。
“杨秋月,生姜水给你盛好了,来喝了吧。”沉国平喊道。
“啊......好,谢谢!”杨秋月乖巧地坐在堂屋的小桌边,捧起生姜水,小口小口抿着喝。
辛辣的口感顺着食道滑向胃中,一股股暖流再从胃中流向四肢百骸。
杨秋月感觉身上的湿气消散不少,原先打喷嚏鼻子有些堵,现在都畅通了。
在杨秋月喝生姜水的间隙,赵翠兰和她聊了不少。
得知杨秋月经历后很是唏嘘,特别是在知道对方一个人照顾奶奶更是眼框泛红,扭过头偷偷抹一把眼泪。
老妈是个很感性的人这是沉国平近段时间发现的,因为她发现老妈看到电视上演的那些苦情戏,眼泪都是稀里哗啦的流。
“闺女,你中午就别走了,中午就在咱家吃饭吧。”杨秋月的经历让赵翠兰共情了,说什么也要拉着杨秋月在家吃饭。
不过这次杨秋月拒绝了,家里还有奶奶,她肯定不能留在这。
即便赵翠兰这么执拗的人也争不过杨秋月,最终无奈她给杨秋月拾掇几碗煮好的鹅血,以及一些鹅肝、鹅肫、鹅心这样的卤货给对方带走。
杨秋月还想推脱的,被赵翠兰按住了,硬是塞给了她。
完事,赵翠兰还想让沉国平开翻斗车送杨秋月,杨秋月吓的连忙道谢后落荒而逃。
她现在可不敢再坐沉国平的翻斗车,‘小心肝’都给颠出来。
“妈,你咋对人家那么好?”杨秋月走后,沉国平忍不住好奇问老妈,怎么对人家跟亲闺女似得。
“这女娃娃,多可怜啊,没爹没娘,和奶奶过活,刚才在里面换衣服你没看到,身上瘦的......”说到这,赵翠兰眼睛红了。
紧接着转头严肃的看着沉国平:“人家在你手上干活,你没欺负人家吧。”
沉国平:.......
“妈,你说啥呢,我好好的怎么会欺负一个小姑娘。”沉国平冤枉极了。
“那怎么她看你眼神躲躲闪闪,好象有些怕你似得。”随后赵翠兰一指沉国平,语气严肃:“人家不容易,跟你后面干,工钱上可别克扣人家,要是别人知道还以为咱家欺负她个小姑娘家里没大人呢。”
沉国平:“妈,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会干那样的事么?放心吧,不会亏待她的,更不会给人说闲话。”
“那就好。”听沉国平这么说,赵翠兰才满意,“我去做饭了,你歇着,等你爸回来吃饭。”说完进厨房忙活。
沉国平则是去翻斗车上把今天买的石锁拿进院子,还有卖石锁店家送的石锁健身小册子。
这年代可不象上一世,什么不会网上查一下,教程、攻略、视频解析什么都有了。
现在能有小册子已经很不错了,一般情况下,撂石锁都是老带新。
撂石锁小册子做的很用心,没有多馀废话,每一个动作配‘小人’插画,有点象武功秘籍。
基本动作沉国平看一眼就会,他目前的力量、体质比以往强不少,一些动作做起来得心应手,顺势就在院子里操练起来。
厨房里忙饭的赵翠兰看得稀奇,不解儿子为何突然有了耍撂石锁的兴致:“国平,你怎么撂上石锁了?真是有力气没地使,还不如和我去田里帮忙,力气用在刀刃上。”
确实,在农村撂石锁是相当少见的,主要农民一天到晚在田里已经累够呛,谁还有力气撂石锁。
沉国平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要通过撂石锁和文化馆馆长拉进关系呢。
“妈,你不知道,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