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别人手里也没他手上这么锋利的刀。
“沉国平,我那边的菜都洗好了,还有什么事要我做的么?”
那边,杨秋月洗好菜后就来沉国平这汇报工作。
“这么快?”沉国平没惊讶,惊讶的是高驰。
刚好有个大婶端着菜盆路过,高驰随意拿起一把菜检查一番,确实洗的很干净,这女孩干活麻利。
他心中想着。
沉国平正愁没人帮他掏南瓜瓤,当即对着杨秋月道:“帮我把南瓜瓤全部掏了。”
“好。”
只一声应和,杨秋月就开始干活,她找把水果刀站在沉国平旁边,先是将切开顶帽的南瓜大片瓤都扒出来,随后用小水果刀细细地剐。
别看是精细活,杨秋月干起来丝毫不慢,不一会一个南瓜就被她掏的干干净净。
高驰见状,捅了捅沉国平:“老弟,我收回早上说的话,这小姑娘干活真不赖,是这个。”说着竖起大拇指。
“你给她开多少钱一天?”他忍不住好奇,这么好用的助手什么价格?
沉国平:“10块!”
高驰眼睛瞪大:“这么便宜?”
要知道他今天找过来的人都是15一天,而且这帮人听说中午要做60桌宴席过来还不情不愿,有人要闹着加钱,被高驰严词拒绝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杨秋月这么优秀的助手居然只要十块钱一天。
这时候,这个比沉国平年纪大不少的中年男人再度用暧昧的目光看向沉国平和正在专心挖南瓜的杨秋月:“老弟,这姑娘真不是你相好?”
沉国平也有点恼了:“去去去,瞎说什么呢,我对象能带来吃这苦?”
“说的也再理。”
在两人不远处的扬秋月耳朵好使,刚才高驰虽然都是压低声音说的,不过也听到了七七八八,听到对方居然说自己是沉国平对象,扬秋月脸一下红了,红到耳朵根。
她把头埋的更低,几乎要杵进挖空的南瓜里,生怕别人发现自己异常。
“你响油鳝糊的黄鳝处理了吗?其他人又处理不了,你赶紧去忙你的吧,别中午上不了菜。”沉国平烦高驰在这又要说什么大咧咧的话,想个由头把他支开。
“哎呀,你不提醒我差点忘了,这就去。”经提醒高驰这才急匆匆走开。
由于和杨秋月离的比较近,在高驰离开时沉国平能听到扬秋月长呼一口气的声音。
“递个挖好的南瓜给我。”
沉国平一伸手,手上就多了一个提前预处理好的南瓜。
随后,手起刀落,开始用刻刀在南瓜表面雕刻起来。
几分钟后,他再度抬手,手上又多了一个预处理好的南瓜。
就这样,两人的配合就如同严丝合缝的流水线一般,杨秋月在右边掏南瓜瓤,精修南瓜内壁,做好一个刚好沉国平那边雕刻好,顺手就递过去了。
花了将近2个多小时,这60盏南瓜碗全部雕刻完成。
杨秋月累的手臂微微发颤,为了全力跟上沉国平的节奏,刚才那两个多小时她可是丝毫不敢松懈,生怕自己慢一拍眈误沉国平的节奏。
这会她的鼻尖上都是细密的汗珠,食指处顶着水果刀背的部位已经微微泛红。
沉国平自然看出杨秋月的疲惫:“你稍微休息会,其他事一会再干。”
杨秋月摇摇头:“我不累,还有什么活么,我还能干。”
沉国平深吸一口,自己这是找了什么核动力牛马?要是那个资本家看到杨秋月这样干活要笑死,天选打工人圣体。
他不知道的是,他开出10块一天的工价对杨秋月来说已经是天价,这让她觉得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得全力以赴,否则对不起沉国平给的价钱。
“好吧,那你帮忙把这里案台上收拾一下,一会放笼屉,要蒸南瓜了。”
“好。”
没有过多的言语,杨秋月只是一味答应。
南瓜外观的处理是“金榜题名”这道吉祥菜最难处理的地方,至于后面的部分,沉国平做起来要轻松的多。
一块块大肘子已经被高驰的人焯水处理好,沉国平拿到肘子,直接下油锅将肘子表皮炸至金黄,随后捞出摊凉。
沉国平估算开席时间,等到差不多时候,用老鸡高汤、冰糖、花雕酒开始焖肘子。
这个过程需要2小时,随着焖煮的时间越久,肘子的肉香花雕酒的清香飘荡在空气中。
那边的南瓜也在笼屉里开蒸,浓浓烟气开始升腾。
直到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