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有消息渠道。”他补充说着。
“你给说说?如果能找到野生林下参,我承你个情。”沉国平客气道。
“这有啥的,也不是啥秘密,我也是听人说啊,市里几个最靠前的大酒楼都会备些这种食材,听说有野生林下参,具体年份我不知道,不过他们那样的大酒楼,肯定不会差的,但我话说在前头,大酒楼里林下参可不便宜,这玩意听说都是去东北进货的,品相好的一根要好几千块......”
高驰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知沉国平。
“市里的大酒楼么?”沉国平思忖着,他在市里可没有任何关系,这人参一根要好几千也太贵了,而且还不一定买得到。
看来有消息是一回事,能拿到手又是一回事。
“好了,谢谢高老板了,这玩意如果只有市里有那就有点难搞了。”沉国平觉得完成养生药膳汤不急于一时,遂也不着急,既然答应了和高驰合作做村宴,先把眼下事情做好。
“对了,你承接的60桌升学宴是什么时候办。”沉国平问起时间。
“就这周六,还有五天时间。”高驰回应道:“周四你和我一起去买菜吧,到时候咱们在镇上集市碰头。”
“没问题。”沉国平爽快答应。
随后两人又闲聊几句,高驰便离开了。
沉国平将先前做药膳砂锅里的土鸡单独盛出来,药膳汤做失败了这土鸡可不能浪费。
晚上可以改刀剁块红烧,土鸡肉质紧实,在砂锅中煨过后只有红烧最合适,还能盖一盖土鸡身上的一些中药味。
咚咚咚.....
正忙活间,沉国平又听到门口大门处有人敲门,今天还挺忙的,他心想。
从厨房走出,定睛一看,也是熟人:“杨秋月!”
“你在家啊。”扬秋月有些局促,朝着沉国平挥挥手。
“来家里坐吧。”沉国平招呼道。
杨秋月不为所动。
无奈,沉国宾士好自己走了过去。
沉国平:“有什么事么?”
杨秋月腰间挎着一个蓝色布袋,从里面一阵摸索,掏出一双布鞋,递给沉国平。
可以看出来,这双鞋应该是个新手做的,两侧边沿的针脚有些蜿蜒,但胜在针脚密实,鞋底也很厚,用料扎实。
“给我的?”沉国平挠挠头。
杨秋月见沉国平一脸懵的样子,抿了抿嘴:“恩,上次你救我弄掉一只鞋,我都记得呢,这些天我一做好鞋就拿来给你了。”
“上次你说你脚43码,你试试合不合脚。”杨秋月将鞋往前递了递,示意沉国平接下。
“没事,码数对肯定能穿下。”沉国平没有当她面试鞋。
“你手上红点是针扎的么?”沉国平注意到了扬秋月食指上的一个个小血点,开口问。
“哦,没事。”杨秋月快速将手缩回,她不想让沉国平觉得自己很可怜,“鞋子都是我晚上抽时间做的,光线不好,扎到很正常。”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救你只是举手之劳,况且你上次送了我鸡蛋,已经是谢过了,再给鞋我怎么好意思。”
“这不一样,鸡蛋是鸡蛋,这鞋是我赔你的,和那个没关系。”杨秋月语气轻轻柔柔,其中却含着一股执拗。
杨秋月是从上溪村走过来的,这大夏天脸上被热的红扑扑的,额头前几缕发丝被汗湿贴在脸颊一侧,鼻尖也渗出点点汗珠。
沉国平从口袋一阵摸索:“这样吧,我不白拿你鞋子,这双鞋就当我买了,这个给你。”
说着递出从口袋掏出的十块钱。
十块钱一双布鞋,已经是高价了。
杨秋月后退一步,眼神中有些急切:“这钱我不能要,这是我赔你的,怎么能收钱呢。”
“你是看我可怜?”
她提出反问。
实话说,沉国平给钱确实有点同情心理,上一世他了解杨秋月的人生轨迹,一辈子坎坷不断,以前没接触过谈及时可能有些唏嘘。
这一世,几次接触下来,沉国平发现杨秋月性子里有股韧劲,再联想到她的不幸,这才生出几分怜悯。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而已。”沉国平笑了笑。
“很有必要,你拿了鞋我才安心。”
“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双鞋我就收下了。”沉国平觉得自己如果不收下,对方是不会罢休的。
“恩。”杨秋月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她觉得只有这样这事才算圆满。
“好了,东西我送到了,我走了,来你家也是顺路,刚好一会我要去打零工。”
杨秋月说着要走。
打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