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平常卖的那些猪头肉,要不是钢铁厂门口人流量大,在其他地方那种品质几乎没人会买。
刚才他还从沉国平的只言片语中知晓,王建今天没来门口摆摊,是昨天被有关部门带走调查了。
什么事不言而喻,肯定是猪头肉质量有问题。
想到当初还吃过他家的猪头肉,孙利民胃中泛呕。
没多久,孙利民回到招待所,直奔赵友德办公室。
“所长,赵所长......”在门口他便高喊赵友德。
赵友德正在研究近段时间招待所的接待安排,听到孙利民的喊叫十分不满:“老孙,你嚷嚷个啥呢,出什么事了?”
招待所人员不多,管理比较便扁平,赵友德手下的人平日里和他也玩得开,这会孙利民进了他办公室就大声嚷嚷:“当然有事了,是沉记老鹅的事。”
赵友德停下手上写写画画的笔,和沉记老鹅谈长期合作是他交代给孙利民办的,要是出什么纰漏可不好和厂长交代,他语气有些紧张:“沉记老鹅出什么事了?”
孙利民道:“还不是保卫科的一些王八犊子,仗着手里有点权利无法无天......”
孙利民将沉国平和他说的一五一十告知赵友德。
“太过分了,我们厂里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听完后,赵友德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语气愤慨。
“我现在就要打电话给保卫科反应情况。”说完,赵友德拿起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直接拨通保卫科科长胡志军的办公室电话。
等电话期间,赵友德胸口还在起伏着,可见气得不轻,这特么差点完不成厂长交代的任务。
要是被那个什么王强的得逞,那还得了,自己去哪里找沉记老鹅去,到时候不得被厂长骂死。
没多久,赵友德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喂,老赵啊,找我什么事?”
“老胡啊,有个事和你反应一下......”
......
十分钟后,保卫科办公室。
砰!
胡志军气愤地将电话听筒拍在机座上,眼睛几乎要喷火,胡志军有着一张国字脸,生气之下没有丝毫表情,不怒自威。
他指着办公室的一个人说:“你去把执勤队的王强给我叫来。”
那人不明所以,只知道胡科长很生气,连忙点头称是,小跑着去执勤队找人。
“这个王强,真无法无天了。”
胡志军在听到王强的事后心中的火气根本压不住,更让他不爽的是刚才赵友德说那个什么沉记老鹅是厂长点名的招待所供应商,王强的所作所为差点眈误了招待所的大事。
误了招待所的事就是误了厂长的事,怎么让他不来火。
没多一会,刚刚出去的那人再度返回,不过身后没有跟着任何人。
胡志军眉头紧皱问道:“人呢?”
“胡科长,王强不在执勤队,听人说刚才见到王强气冲冲去了大门口,还听到只言片语说要给谁颜色瞧瞧。”
胡志军脸色微变,道了句:“不好!”
说完起身,直奔厂区大门口。
......
王强在找沉记老鹅的路上,心中越想越气。
自从当了保卫科执勤队的小队长,外面这些小摊小贩谁见到他不给几分面子。
结果现在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沉记老鹅触他霉头。
来到门口,王强一眼就看到沉国平和沉九强在摊子上忙活,就这么一会功夫,五只老鹅就要卖光。
既然货都卖差不多,我把你们车扣着,看你们以后还怎么卖!
王强心中发狠。
带着手下两人直接来到摊子跟前:“妈的,上次是不是和你说过这里不可以摆摊,怎么还摆摊,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
王强二话不说,直接夺过沉九强手中的秤,另外两人推走三轮车,将车扣下。
沉国平将老爸往后护了护,刚才他提前关照过沉九强,等这伙人出现找茬时不要和他们置气,他自会处理。
“你就是王强?”
沉国平看着对方,丝毫不惧。
“对!我就是,你们是一点都不把我们钢铁厂的保卫科放在眼里啊,你信不信我能以眈误钢厂生产的由头把你抓起来?”
王强撸起袖子,寄希望自己的块头能进一步威慑。
“保卫科?你个执勤队的小队长好象还不能代表你们厂里保卫科吧。”沉国平笑了,心想这种脑残是怎么担任小队长这个职位的?
难道这工作是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