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历史书上记载的也不一定就完全正确呀!而且,相比起大流士来说,我的身高确实不算高。”
伊斯坎达尔的解释有点奇怪。
韦伯决定之后把历史书给烧了,屁用没有。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杜灿继续提问,“听一些外国人说,亚历山大曾经差点打到大秦帝国,有这件事吗?”
韦伯连忙开口解释道:“这纯粹是一些人编撰的伪史,亚历山大死的时候,秦始皇都还没出生呢,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打起来?”
一旁的伊斯坎达尔搓了搓下巴,忍不住开始遐想:“我倒是对于那位始皇帝相见恨晚,若真生于同一时代,真想过去和他聊上几句呀。”
杜灿点了点头,也算是满足了一些曾经的念头,于是开口说道:“两位要不要留下来吃顿烤鱼?虽然没有霍家烤鱼那般美味,但绝对是量大管饱。”
伊斯坎达尔看着旁边那条鲜活的紫金龙鱼,忍不住流了一点口水,嘴上说着:“那多不好意思呀!我们俩啥也没带,怎能吃白食?”
“没关系,带张嘴就行了。”
“这不行。”伊斯坎达尔对一旁的韦伯说道,“小子,你去本王的牛车上把那一桶酒扛过来。”
“啊?我吗?”韦伯指着自己,有点不确定。
他还从来没命令过从者呢,结果从者反过来命令他了。
“……算了,你这细骼膊细腿的,量你也扛不动,还是我来吧。”
伊斯坎达尔就准备去扛酒。
“不!我能行!”
韦伯听见这句话之后,立刻拦住了伊斯坎达尔。被自己的从者嘲讽不行,这怎么能行?
不就是一桶酒吗?他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