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时臣拿出纸巾反复擦了擦额头。
幸好吉尔伽美什只是开着黄金大飞船在城市上空飞过,没有往底下投点什么远古核弹头之类的。
Saber、Rider、Archer,还有之后赶过来的Lancer,他们最终没有在变成废墟的城市之中再打一架,把城市打得更加破碎。
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和圣堂教会联手柄这件事情压了下去,至少不会让旁人以为是鱿鱼型怪兽破坏了城市,而是天然气渠道大规模爆炸引起的城市坍塌。
这件事情肯定瞒不过魔术协会,但至少能让圣杯战争的秘密不会在普通人中流传。
“总算全部都解决了。”
远坂时臣捂着额头,问一旁的言峰绮礼:“绮礼,从那些平民的嘴中问出是谁在那里搞破坏的了吗?”
言峰绮礼点了点头,开始讲述他之前从那些居民的口中打听到的消息,与Rider组所得到的消息差不多。
远坂时臣听完之后也是感觉一阵混乱。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尽管居民提供的信息十分混乱,但他估计绝对是两个从者在宝具对轰,毕竟只有从者的宝具才能达到如此大的破坏力。
是哪两位从者?
是比他们早到一步的Saber、Rider他们吗?
有可能,听说犯人在犯罪之后有一定可能会回到现场。
当然,也有可能是未曾出现的那几名从者,Caster、Berserker,有可能是他们。
至于Lancer,他之前使用过宝具,宝具不是这样的,威力很小的样子,感觉都没有吉尔伽美什随便丢出去的宝具强,不可能是他。
而且,他的御主是时钟塔的君主,是绝对不可能让神秘这般大范围泄露的。
远坂时臣还在思考具体是哪两位从者干的,这个时候,言峰绮礼递过来一台录像机。
“老师,这是那片城市角落中的摄象头所拍摄到的画面,您可以看一看。”
远坂时臣有点厌恶地说道:“现代道具怎么可能拍摄到从者间的战斗?你拿给我有什么用?”
“老师,战斗的两位根本就没有掩盖自己的踪迹,所以拍摄的角度虽然不佳,但还是能得到一些信息的。”
言峰绮礼面无表情。
远坂时臣听完之后有些痛苦地摆弄起了摄象机,在几次弄错按钮,几次被言峰绮礼纠正之后,远坂时臣总算正常看到了录像。
录像十分模糊,而且摄象头只拍到了一部分内容,就被那突然显现的巨大鱿鱼给压没了。
但远坂时臣至少知道战斗的双方的模糊长相了。
“就没有拍得更清淅一点的画面吗?”
“这已经是最清淅的画面了,如果您想看更清淅的,那我建议您直接使用魔术,从那些居民的脑袋里面掏出画面来观看。”
远坂时臣有点头疼,他更擅长火魔术,对于这类辅助型魔术理解不太深。
“至少知道对战的一方是那个Caster,他的特征还是比较明显的,至于另一个,慢慢查吧。”
远坂时臣觉得,只要对方是从者,那么就一定会露面,到时候,一切情况都将明朗。
言峰绮礼听见远坂时臣的话之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他其实得到过更加细致的情报,从几个小孩子的口中得到了一部分重要的信息。
虽然这几个小孩子都被催眠了,失去了部分记忆,但仍然记得自己是被一位青年保护,而那个神秘青年,应该就是对战Caster的人。
他原本想要把这个信息告诉远坂时臣,但事到临头却突然有点不想告诉了。
看着原本秉持优雅的老师如今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言峰绮礼突然感觉好有趣。
接着让老师急吧,急死他。
…………
另一边。
破碎的城市一角。
时钟塔的天
肯尼斯正在施展降灵术,把在这片土地上刚刚死去的人的灵体召唤出来询问。
他身为宝石科的君主的同时,也是降灵科的一级讲师,且师从降灵科君主尤利菲斯,自然对于降灵十分擅长。
旁边,他的未婚妻索拉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Lancer,而Lancer则目光仔细的扫视着四周,认真守护自己的君主和他的未婚妻。
肯尼斯正仔细地检查着降灵仪式,没有看见这一幕,不然估计当场下令让Lancer自杀了。
“好了,我果然是天才!”
肯尼斯开心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