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珊珊猛地一个激灵,不顾压在她身上的冯天纵,就要往外跑。
冯天纵一手按住她,懒洋洋地说道:“这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起码把爷陪好了,你再出去不迟。”
“公子不着急去看看吗?”慕容珊珊面带焦急,“那可是千年紫参,吃了足以节省二十年苦修”
“不着急。”
冯天纵毫不在意地打断她。
“宝药不象秘籍,真到了危急关头,人家一口吞了,谁也抢不走。所以宝药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能强抢的。”
他当然不在意。千年紫参这种宝药,他已经往饱了吃了,没必要再去冒险抢那一株。
与其去抢千年紫参,不如去抢点钱来得实在。
“公子,万一呢?”慕容珊珊郁闷地说,“万一这宝药落入我手中呢?去了总有机会,不去,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看这姑娘气得不轻,冯天纵毫不理会,继续埋头苦干。
“快来人啊—有人抢马!”
门外忽然传来龟公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冯天纵噌的一下从床上蹿起来,披上衣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边往下看。
就见到自己的赤兔嘶风兽上面骑着一个人,迅速的冲破大门,扬长而去。
“帮主。”冯太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刚才有人趁着众人去抢千年紫参的工夫,潜入醉霞楼,偷走了您的赤兔嘶风兽。我怕是声东击西之计,没有贸然去追,守在原地。”
“这混帐江湖,真是没有一丁点儿秩序。”
冯天纵愤愤骂了一句,脸色黑得能拧出水来。
慕容珊珊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笑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公子可真有意思。千年紫参那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药,您老人家纹丝不动;
反倒被偷了一匹马,气成这副模样。”她幸灾乐祸地说,“一匹马,再怎么名贵,如何能与千年紫参相比?”
“千年紫参又不是我的,别人爱怎么抢,与我何干。”冯天纵一边骂一边往身上套衣服。再怎么生气,也得先把衣服穿上再说。
“但那马是我的。日行千里的宝马,价值连城”
他系好最后一根衣带,这会儿反而不急了,沉着脸转向慕容珊珊。
“马是在你们醉霞楼丢的。你们醉霞楼,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就在这时,醉霞楼的老鸨也匆匆赶了过来,正好听到冯天纵最后那句话。
她脸色同样阴沉,却没有推脱,当即开口:“公子说的是,这件事我们醉霞楼确实有责任。
那匹马,我们一定帮公子找回来。若是找不回来,照价赔偿,无论价值多少,醉霞楼认了。”
冯天纵心中一动。
照价赔偿?
这岂不是一个现成的炒作马价的机会?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小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了出去。
“我那匹赤兔嘶风兽,通体赤红,无一丝杂毛,奔跑起来如同一团烈火,日行千里这样的宝马,起码价值十万两银子。你们醉霞楼,赔得起吗?”
龟公那一嗓子早已把整座醉霞楼的人都惊动了,此刻各处门缝里、走廊上,探头探脑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冯天纵这一句话,顿时让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别的没听清,但“十万两银子”这五个字,字字入耳。
十万两银子。
那可是十万两银子。
有了十万两银子,谁还混什么江湖?买房置地,当个富家翁,娶上几房娇妻美妾,那样的日子不美吗?
片刻之后,醉霞楼里又有不少人匆匆穿上衣服,往外走去。
老鸨盯着冯天纵,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公子这是要讹人?什么样的宝马良驹,能价值十万两白银?”
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作为合欢宗的长老,什么宝贝没见过?宝马良驹也见过不少,但价值十万两——这个数字已经打破了她对马的全部认知。
“你懂个屁。”冯天纵没好气地说,“我那赤兔嘶风兽,万中无一,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公子,不是我们醉霞楼不愿意赔偿,实在是十万两银子太多了,我们拿不出来。”
老鸨虽然心中不信那匹马真值十万两,但此刻醉霞楼理亏,为了醉霞楼的名声,也只能低头商量。她沉吟片刻,抬起头,语气郑重了几分。
“您看这样好不好—既然公子已经成了珊珊的入幕之宾,我们便将她的归元一气的机会,赔偿给您。”
归元一气,就是慕容珊珊说的那种,可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