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毒
   随着父亲大选的时间越来越近,他看自己立了功,拥有了政治价值,以其敏锐的嗅觉,绝对会逼自己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只为给他拉票。

    沈危都能想象出来父亲的做法。

    然而,他现在并摆脱不了,并且可能将会一直被父亲掌控。

    在思索间,他已经驶车到了聚会的地方。

    他走进大堂,有专门的侍者为他带路。

    推门而入包间。

    所有声音如同潮水般袭来。

    朋友们为他欢呼,欢呼沈危成了学校最年轻获军功的Alpha之一。

    沈危笑着,说:“行了,都坐下吧。”

    有人为他准备了Oga,说:“你绝对喜欢这个O,就是你之前想找的那种,高冷但是劲劲的那种。”

    沈危抬眼,扫过去。

    一个Oga坐在属于他的位置旁边。

    Oga长得一副高冷样子,但是却贴心,为沈危夹菜,一直干着献殷勤的事。

    沈危也能闻到O的一些小心机,总会无意识地凑到自己的眼前,露出腺体,释放出极其微妙的信息素。

    是一种暗示。

    根本不像友人说的那样。

    只是长得高冷罢了。

    等聚会结束,他们在众人的欢呼之下,他们进了酒店。

    沈危揽着柑橘味的Oga,捏过下巴,和他接吻。

    他脱了抑制环,撕掉抑制贴,手顺着Oga的腰往下。

    熟透的柑橘味充盈在房间,精心挑选的O明白怎么样才能让A舒服。

    沈危尝试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后颈却像被人猛地攥住,他呼吸一滞。

    Oga跪在沈危面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准备伸手替沈危解开皮带。

    明明是很正常且刺激的前戏,信息素的味道也很香,Oga也是长得对他胃口的那一款,Oga的讨好动作被沈危尽收眼。

    沈危却推开他,说:“你走吧。”

    Oga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张近段时间常出现在报道中的脸,拿着封口费,穿上衣服离开房间。

    等到Oga离开,沈危才靠在沙发上,盯着没有反应的地方,点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