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冲刷,带走温度,想到江渊,沈危感觉到有些凉意。
针对江渊以来,竟然让他生出了一种被缠上的错觉。
挤压生存空间,动用武力压制,砸了他的房间,沈危采取了很多方法,从江渊的痛处下手,换做以往,被针对的那些人早就痛哭流涕跪地求饶,而江渊不一样,沈危总觉得他每做一件事,江渊就离他越近,如同被缠上一般。
雨越下越大,他暂时收回思绪,快步走回寝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空气中漂浮着某种味道,似有似无。
好像是......雨水味。
沈危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信息素的味道。
他扭头,看向身后,身后是积压厚重的乌云,瓢泼大雨倾泻而下,雨幕模糊了世界。
一股危险的感觉莫名出现。
沈危转回头,推开了寝室门。
右眼皮剧烈跳动。
他对上了一道阴沉的视线。
江渊坐在寝室中,沉默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