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经理心中过意不去,也没催他去干其他的活,默默地给他申请了涨工资。
临走的时候,经理说:“今天你的业绩达标了,可以下班休息了。”
江渊点头。
他没有选择离开,仍然呆在包房门口,用舌尖顶着口腔中的伤口,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
他很喜欢这个伤口,咽下伤口渗出的血液。
江渊想,这算是沈危留下的。
包房里的沈危不知道江渊仍在门口守着自己。
他闻着Oga的信息素味,心情舒畅。
虽然最近名下的产业都被父亲动了手脚查封,但他暂时也不用费心去管理,也算是短暂地放松了,他的存款能支撑玩乐很长一段时间,今晚先放松再说。
Oga们都很上道,靠在沈危身上,用纤细白嫩的手抚上沈危的锁骨,往领口深入。
沈危喝了酒,身体有些发热。
他按住Oga乱动的手,说:“咱们换个地方玩。”
话音刚落,后颈腺体一阵剧痛。
后颈的腺体仿佛被人紧攥住,连带着呼吸受阻,沈危嗓子有些发紧。
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初。
沈危把这归咎于他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太放纵了。
所以在往后几天的休训日里,他增加了休息时长,也照样继续玩。
虽然被父亲警告,不要对江渊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但沈危也没有让他好过。
这几天,江渊的工资被扣了许多。
因为酒吧为了保证沈危这等贵客的体验感,他们所损坏的东西都由江渊背了锅。
有时候是昂贵的酒,有时候是造价不菲的杯子,甚至可能有沈危一行人丢了的东西,都被记在江渊头上。
这一切,不过都是沈危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