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要不要我帮忙?
等下送我条鱼就行。”
旁边有人立刻就笑着接话。
“还有这好事儿?我也帮忙砸,别的没有全身都是力气!”
“得了,你的力气还是留着回到家再炕上对着媳妇儿使吧,一个个还想吃白食啊!”
“就是,东子一家没种粮食,还搭进去那么多粮食喂,又花钱买粮食交公粮。
全指望着这鱼塘里的鱼了。
真的不给钱送我一条,我都不敢接。”
陈东站了起来,对着岸边的乡亲们拱了拱手,大声的喊道。
“感谢各位理解了,放心。
今年的鱼不大,价格绝对比城里便宜,让大家的年夜饭桌上得年年有馀。”
听到陈东这样说,大家都吼着东子敞亮。
唯独只有陈西和钟大民站在最边上,脸黑的像锅底一般。
听到广播他就被自己老爹和奶奶叫了起来,说陈东在打鱼,让陈西这个堂弟过去帮忙。
都是一家人,相信陈东不会当场赶人让外人看笑话。
这种事情只要多来上几次,以后这关系就能慢慢修复。
结果陈西来到鱼塘边一看,陈东已经喊了两个人帮忙了。
钟爱国陈西是有思想准备的。
德强两兄弟和陈东的姐夫都在林场上班,陈东叫钟爱国帮忙很正常。
陈西没想到的是钟强居然也在,看钟强一边干活一边和陈东有说有笑的,明显几人勾搭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让陈西不好意思再下去帮忙。
至于钟大民也是听到广播,被自己媳妇儿叫了起来,让他出来走走。
钟大民本来不想出来的,不过媳妇儿说过年桌上怎么的也得有条鱼,寓意好。
让他出来买鱼,顺便透透气。
钟大民的媳妇儿娘家哥哥弟弟多,就象陈东的老娘一样,有底气。
所以钟大民很多时候和媳妇儿有事都是商量着来。
他知道自己媳妇儿这是在嫌弃自己,于是也是提着篮子拿上钱出来准备买条鱼回去。
没想到一来就看到钟强在和陈东钟爱国一起凿冰窟窿。
当时钟大民脑袋嗡嗡的,有种被自己兄弟背叛了的感觉。
想上去理论又知道自己打不赢陈东,更何况钟强要和谁好和谁一起混是自己的自由。
到时候自己道理都讲不过。
本来回来了钟大民和钟强就商量了以后不和陈西一起玩儿了。
看到陈西也一副吃了屎的表情,钟大民感觉找到了战友,主动走过去和陈西小声的谈起来。
两人都觉得钟强背信弃义,看着陈东有办法就开始攀高枝,把他们忘了。
陈西选择性的忘了他也想攀陈东的高枝,只是陈东不鸟他而已。
鱼塘里钟爱国正在使劲的猛砸着冰窟窿,一边砸一边小声的说着。
“嘿,你们看鱼塘最右边。
那钟大民和陈西看强子的眼神就好象多大仇似的。”
陈东和钟强装作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
钟强笑道。
“两人肯定在骂我呢,这俩人德行差不多。
大民比起陈西要好些,但是好的也有限。
跟他们一起玩儿下去我怕我哪天会被玩儿死,到时候媳妇儿和儿女都吃不起饭。”
“他们恨就恨吧,我是一个家的顶天梁,首先得让自己家的日子过红火了才能讲兄弟义气。”
“爱国哥,你歇口气,换我来。”
在三人接力不间断的猛砸之下,终于砸了一个八十公分宽的冰窟窿。
听到这声音不一样,陈东三人先爬到冰面上。
然后对着那薄薄的一层冰使劲的戳了几下,下面的水一下就涌了上来。
随着水涌上来的还有鱼,各种鱼都有。
特别是那白鲢鱼,现在已经有三斤多一条,一条算上尾巴就有五十公分长。
鱼一上到冰面就使劲的扑腾,看着就让人觉得喜庆。
“爱国,强子,把蹦出来的鱼捡到桶里!”
陈东拿起水捞子,也就是一个五六十公分宽的渔网兜朝着冰窟窿里快速的舀,连鱼带水都被舀了上来。
这是冰窟窿刚破开,这个地方一下子含氧量丰富,鱼群聚集在这里。
很快就舀上了几十条上来,鲫鱼,鲤鱼,草鱼,鲢鱼都有。
钟爱国和钟强也顾不上冷了,反正戴了手套,舀上来的鱼全部丢在准备好的饿大木桶里。
鱼群吸够了氧,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