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也应该带几个人一起啊。
这里毕竟是二队,陈东还是不想和孔喜这瘪犊子多计较,省得吃亏。
“孔喜,我没你那么闲,你有事儿就说事儿。
没事儿就滚犊子。
再一副找事儿的样在我面前晃荡,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一个民兵连长,别以为自己是土皇帝,时代变了!”
孔喜看着陈东,也冷静了下来。
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孔喜沉声道。
“陈东,你不是说在山里每个猎人都有自己的地盘么?
一般不会到别人的地盘去。”
“那你今天怎么从我们二队的地方出的山?”
陈东心里一震,但是脸色未变,一副不耐烦的语气。
“大山你家的?你管我从什么地方出山,我在山里怎么做还要给你报备一下?”
“简直莫名其妙。”
孔喜死死的盯着陈东。
“陈东,我弟弟和我那侄子是不是你杀的!”
果然,孔喜不依不饶的就是因为这个。
陈东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笑话,这十里八乡哪个队没有一两个猎人?
哪个猎人敢说他不会折在山里?
自己没本事运气不好就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真他娘的埋汰。
“孔喜,我最后给你说一遍,你那个弟弟和侄子我没遇到过。
如果你再因为这事儿和我没完,我他娘的直接废了你信不?
你莫名其妙冤枉我,我就是把你废了闹到公安那里也是我有理!”
说完,陈东不再理他,直接走过那座桥回家。
孔喜看着陈东的背影一脸的不甘。
孔喜心里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自己的弟弟和侄子就是被陈东在山里弄死的。
“陈东,这事儿没完,你别被我抓到证据,找到证据我一定让你吃枪子儿!”
恨恨的瞪了陈东的背影一眼,孔喜直接回家。
今天丢人丢大了,自己作为一个民兵连长,居然在一个后生仔手里吃了亏。
还好天已经黑了一半了,周边又没人看见。
不然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陈东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
“没想到这孔家父子死了那么久了,这孔喜都还不消停。
看来过两天要去一下镇上,和大哥通通气。
孔喜那瘪犊子别找不到我的麻烦去镇上找大哥。”
回到家,院子里的屋檐灯已经亮了起来,还没走进院子就看见老爹和老娘准备把挂在大运身上的尿素口袋取下来。
急忙跑了两步,边跑边说道。
“爹,娘。
我来,爹你腿脚不方便,我来取。
走过去几下就把六袋松塔取了下来,院坝里早就堆好了老爹今天去找的嫩叶,让大运去开饭,它今天是最累的。
老爹看着陈东没好气的说道。
“我只是腿脚不方便,不是手上没力,几袋松塔我还是拿的下来的。
怎么大运都回来了你还没回来?
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么?”
陈东苦笑一声。
“别提了,遇到一个棒槌,真的是晦气!”
美红在旁边笑道。
“当家的,先吃饭。
有什么事和爹边喝酒边唠,叫依依她们先吃。
依依和尔尔说你这个当爹的累了一天,她们要等着你一起吃。”
“几个妹妹听姐姐的话,连小五小六看见四个姐姐不吃,她们两个都不吃。”
还有这事儿?
几个小棉袄真的把陈东暖到了。
“那行,先吃饭,吃了饭再来处理这院子里的事儿”
进了内院就看见六个女儿坐在外屋饭桌自己的位子上。
陈东急忙的走了进去。
“吃饭,吃饭。”
六个女儿看到陈东都喊着爹回来了,可以吃饭了。
一家人坐下开始吃饭,陈东和老爹身前都是一小搪瓷茶缸的鹿血酒。
“说吧,刚才遇到哪个棒槌了?”
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老爹直接问。
“二队那个民兵连长孔喜,他看到我从二队那个林子出的山。
拦住我问二队那对猎人父子死在山里是不是我动的手。
真的是个棒槌。”
本来陈东就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
这那么久了,那孔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