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殿——下——就——位——”
“宁——王——殿——下——就——位——”
“周——王——殿——下——就——位——”
一连串的传赞!
那声音,怎么说!
韩必兴觉得,在喊几声,蛋都可以出来了!
每报一个名字,广场上的人群就发出一阵惊呼。
真正的大人物们,终于陆续登场了。
韩必兴的目光,飞快地扫向东西两侧的甬道。
东侧甬道尽头,率先走出的,是两个身影。
走在前面的那个,是一个胖子。
他穿着一身杏黄色的四爪蟒袍!
那本该威严的服饰,被他臃肿的身躯撑得满满当当,腰间的玉带几乎要被肚腩给吞没。
他走得很慢,很吃力,每一步都像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拖动自己。
然而,他的面容却异常温和,眼神平静地看着那辆巨大的火轮车,脸上一直笑着。
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太子朱高炽了!
史书上那个仁厚却体弱的储君!
跟在他身后半步的,是一个穿着赤红色蟒袍的魁梧身影,腰间悬著一柄镶金嵌玉的长剑。
他的身材几乎是太子的两倍宽,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用铁锤砸在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他走路的姿态和太子完全不同!
太子是“挪”,他是“踏”,带着一股子煞气。
他目光同样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那辆火轮车上,眼神中却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占有欲。
汉王朱高煦!
永乐朝最能打的王爷,太子的头号政敌。
二人身后,应该就是是赵王朱高燧的身影,紧随其后。
他身材瘦削,面容有些阴鸷,嘴角挂著笑,走在汉王身后,既保持着距离,又显得极为亲密。
这三兄弟的出场,简直就是一出宫斗大戏。
我很傻很甜针:“太子和汉王站的位置不一样?”
懂点历史:“太子在武官高台?汉王在文官高台?这不对吧?
储君不应该跟文官近吗?”
历史研究院-老陈v :“你们没看懂。
太子站在武官高台,是因为他是储君,武官高台是‘尊位’。
汉王虽然军功赫赫,但他终究是藩王,不能和太子并列。
只能站在文官高台的最前端,这既是给了他面子,也明确了他不能越过太子的规矩。
这不是随便站的,是礼部算过八字的!
我不得不说,必兴老师团队,真的是专业!
这细节考究的,无话可说啊!”
理工男儿身:“那赵王呢?他怎么跟汉王那么近?”
我很明白2 :“我插个嘴!
能看出永乐朝的权力格局。
太子是储君,站尊位。
汉王有军功,站文官高台的前端,说明皇上给他面子,但他不能越过太子。
但你仔细看,他始终落后汉王半个身位!
这点必兴老师团队细节做的特别到位!
这半步之差,就是君臣之别,也是兄弟间的亲疏远近。”
法学生秃头中:“半步大能!”
专业打假王:“滚,那是修仙,你走错剧场了!”
而西侧甬道,走出的则是另一批气场截然不同的王爷。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玄色蟒袍的中年人,面容清瘦,目光深沉。
他身上没有朱高煦那种咄咄逼人的杀气,但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宁王朱权!”
韩必兴立刻猜测出来!
这位洪武年间,就藩大宁,曾经手握“朵颜三卫”精兵,靖难之役中被朱棣裹挟,事后被朱棣连哄带骗夺了兵权,迁到南昌!
史书上说他:“权日韬晦,构精庐一区,鼓琴读书其间。”
今晚他出现在这里,是臣子,是弟弟,也是一个被削了兵权的王爷。
宁王朱权的眼神里看不出喜怒,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靖难之役的恩怨早已随风而逝。
在他身边的,是身材矮胖、满脸和善的周王朱橚,洪武年间就藩开封,永乐朝也被削藩,但他是朱棣同母弟,待遇比其他藩王好一些。
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四周,像一尊来赶庙会的弥勒佛。
另有代王、肃王、辽王等十余位藩王或其世子,分列两侧,按辈分和爵位排列。
我是20后:“这么多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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