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研究院-老陈v :“不管真假!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永乐大臣,这才是大明的威仪。
必兴老师真是牛博一啊!”
两列队伍,一红一银,一东一西,在金水桥的两翼汇聚,随后按著品级,登上了金水桥的东西两侧的高台。
然后!
站定。
转身。
面朝承天门。
没有人在交头接耳。
没有人整理衣冠。
上千人站在那里,就像两排沉默的雕塑。
法学生秃头中:“卧槽这排场”
理工男儿身:“这不是演戏吧,这是真家伙!
你看那个走路的节奏,没几十年训练走不出来。”
吃瓜路人:“大明上朝真的是这样的吗?”
我爱大明:“《明会典》里写的,比这还复杂。
这只是上元节观灯,不是大朝会。
大朝会的仪仗是这个的三倍。”
猴子又上树:“三倍?那得多少人?”
历史爱好者:“永乐年间,京城文武百官加起来六千多人。
大朝会的时候,从承天门到午门,站满。”
“666,666”
我是一个小透明:“我突然觉得清宫戏里的皇上好寒酸。”
我很明白2:“寒酸这个词用的不太准确!
是制度不同!
清朝的宫廷礼仪是从关外带进来的,简单粗暴。
明朝继承的是唐宋的礼仪制度,是几千年的积累。
你让一个刚刚从部落联盟进化过来的政权,跟一个传承了上千年的文明比礼仪?
艾玛!
比不了。”
百官站定之后,承天门城楼上又传来太监的声音:
“宗——室——就——位——”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长、更尖,在夜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尾音。
金水桥的东西两侧,又有灯笼亮起。
但这一次,是整整三列。
在最前方7引领的不再是红灯笼,而是由十六名小太监抬着的,八盏硕大的红色琉璃灯。
灯光白净的,将后方那些缓缓走来的身影映照得如梦似幻。
走在宗室最前面的,并不是那些龙精虎猛的亲王。
而是一群身穿深青色翟衣的女子。
头戴九翟冠,冠上插著金簪,簪头缀著珍珠。
翟衣上绣著五彩翟鸟纹!
她们年纪大的已过五旬,年纪小的不到三十。
但每一个人都走得不紧不慢,脊背挺直,目不斜视。
韩必兴猜测这些应该是王妃。
什么周王妃、代王妃、肃王妃
还有宁王妃。
反正他不认识!
她们要走到高台后方的女眷区域!
那里有帘幕,有栏杆,有专门的坐席。
紧随其后的第二列,灯笼变成了杏黄色。
走在中间的是郡主和县主们。
她们是王爷的女儿们,年纪从十五六岁到二十出头不等。
有的穿红,有的穿绿,有的穿紫,像一群从年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她们的袍服上绣著各种纹样!
凤凰、孔雀、牡丹、海棠
是宗室女子的“翟衣”和“常服”。
里面有一个穿杏红衫子的少女。
韩必兴一眼就他认出来了。
是她!
那个自称“朱钰”的鞋跟姑娘!
她走在郡主和县主们中间,不靠前也不靠后,位置恰到好处。
她的头发梳成简单的双螺髻,髻上缠着金线,簪著一朵小小的绢花,在一众珠光宝气的贵女中,显得有些朴素。
但她的步子要比其他人大一些,像是在赶路,又像是在跳。
在她们身后的第三列,是白色的灯笼。
应该是仪宾们。
仪宾!
这是明代对郡主、县主丈夫的正式称呼。
他们穿着和文官差不多的品级官服,但帽子上多了一根金簪,腰带上多了一块玉。
他们是宗室的“外戚”,不是王爷,但有品级,有俸禄,有仪仗。
三列队伍,红、黄、白,像三条彩色的河流,缓缓流向高台。
王妃们走上高台后,转身向右侧走去,消失在帘幕后面。
郡主和县主们跟在后面,也消失在帘幕后面。
仪宾们则站在高台的最外侧,和文官区域相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