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必兴,琢磨了半天,才反过味来。
这不是一句废话吗?
掌柜的正在给一个穿长衫的富商量布,手里的木尺在他臂弯间“唰唰”作响。
富商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那孩子手里捏著块点心,吃得满脸都是渣,正好奇地打量著街上的一切。
我吃西红石:“必兴老师这意思是说,在大明男人也带娃?”
薪火相传:“貌似确实有画这样画的!”
旁边是一家瓷器店,门口摆着青花瓷的大缸,里面却插著几根鸡毛掸子!
也不知店家到底是卖瓷器的,还是卖掸子的。-t
店里货架上,碗碟盘瓶摆得整整齐齐,青花、釉里红、甜白釉,各色瓷器…..
简直能亮瞎人的眼睛!
韩招弟的眼睛都看直了,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在了一家铺子前。
“三郎哥,那是啥?”
韩招弟指的那是一家珠宝铺子。
铺子里人头攒动,隔着人群隐约能看见柜台上摆着各色奇珍异宝。
他拉着韩招弟挤到近前,当看清柜台里摆放的东西时。
“好嘛!真是开眼了!”
柜台用黄花梨木打造,上面分了几个格子。
第一格,是犀角杯。
一整根犀牛角雕成的杯子,深褐色,半透明,杯身上雕著缠枝莲纹,细腻得像真的一样。
第二格,是象牙雕。
一座象牙雕的仙山,山上有亭台楼阁,有松树仙鹤,有小桥流水,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让人想拿放大镜看。
第三格,是玳瑁。
一整副玳瑁壳,打磨得油光锃亮,纹理像琥珀一样漂亮。
旁边摆着几把玳瑁梳子。
而第四格里的东西,最是奇特。
是一串深褐色的珠子,颗颗圆润,表面泛著油脂光泽,木质的纹理十分清晰。
韩必兴辨认了半天,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沉香。
不,不是普通的沉香。
只看那油脂的含量和品相,这串珠子要是放到现代,足以在京城换一套不错的房子。
他赶紧把镜头对准柜台。
薪火相传:“我靠!犀角!那是真犀角?非洲犀?亚洲犀?”
9527:“象牙雕!我的天,这工艺,现代的机器雕刻都做不到这么有灵气吧?这得是绝顶大师的作品!”
我是萌一个小萌新,嘎嘎新:“玳瑁!那不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吗!这么大一整副!必兴老师,你违法了啊!”
理工男儿身:“等等,那个深褐色的珠子是什么?看起来平平无奇啊?”
京城第一帅:“楼上的别瞎说!那是沉香!能沉水的那种!价比黄金!”
我是一个高温娃:“不止!看那个油脂含量和纹路!这是奇楠级别的!价比钻石!”
喝水鉴宝:“哎哟喂!家人们!这柜台里的东西
“这个我顶不住了,兄弟们,我真顶不住了!
犀角杯,一眼真!
象牙山子,一眼真!
玳瑁梳子,一眼真!
还有那串沉香!
宝友,这可不敢戴啊!
这值大发了!
这得上来展览!”
旁边一个穿着宝蓝色绸袍的客人,正在问价。
掌柜的穿着一身紫色锦袍,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手指,道:
“客官,这只犀角杯,三百两白银。
这座象牙山子,二百八十两。
这套玳瑁梳子,八十两。
至于这串沉香珠子,非五百两不卖。”
那客人连价都没还,点点头,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盖著红印的宝钞,当场就买走了那串沉香。
韩招弟 道:“三郎哥,五百两是多少钱呀?”
韩必兴咽了咽口水,道:“大概够咱们舒舒服服吃几十年的饭了。”
韩招弟的小嘴,瞬间张成了一个“o”形。
数学渣渣:“五百两白银,相当于现在多少钱?”
历史爱好者:“按购买力算,至少几十万人民币!”
专业打假王:“那个客人连价都不还,这还是剧本!看看就好!”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又一个铺子门口的幌子,让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幌子上,竟然画著一副眼镜。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
没错,就是一副眼镜。
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