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不甜不要钱”、“不活退钱”——明朝广告语太野了
喊著:“苏州的软绸、杭州的雅绢、南京的云锦,看不上不要钱!”

    韩必兴,琢磨了半天,才反过味来。

    这不是一句废话吗?

    掌柜的正在给一个穿长衫的富商量布,手里的木尺在他臂弯间“唰唰”作响。

    富商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那孩子手里捏著块点心,吃得满脸都是渣,正好奇地打量著街上的一切。

    我吃西红石:“必兴老师这意思是说,在大明男人也带娃?”

    薪火相传:“貌似确实有画这样画的!”

    旁边是一家瓷器店,门口摆着青花瓷的大缸,里面却插著几根鸡毛掸子!

    也不知店家到底是卖瓷器的,还是卖掸子的。-t

    店里货架上,碗碟盘瓶摆得整整齐齐,青花、釉里红、甜白釉,各色瓷器…..

    简直能亮瞎人的眼睛!

    韩招弟的眼睛都看直了,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在了一家铺子前。

    “三郎哥,那是啥?”

    韩招弟指的那是一家珠宝铺子。

    铺子里人头攒动,隔着人群隐约能看见柜台上摆着各色奇珍异宝。

    他拉着韩招弟挤到近前,当看清柜台里摆放的东西时。

    “好嘛!真是开眼了!”

    柜台用黄花梨木打造,上面分了几个格子。

    第一格,是犀角杯。

    一整根犀牛角雕成的杯子,深褐色,半透明,杯身上雕著缠枝莲纹,细腻得像真的一样。

    第二格,是象牙雕。

    一座象牙雕的仙山,山上有亭台楼阁,有松树仙鹤,有小桥流水,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让人想拿放大镜看。

    第三格,是玳瑁。

    一整副玳瑁壳,打磨得油光锃亮,纹理像琥珀一样漂亮。

    旁边摆着几把玳瑁梳子。

    而第四格里的东西,最是奇特。

    是一串深褐色的珠子,颗颗圆润,表面泛著油脂光泽,木质的纹理十分清晰。

    韩必兴辨认了半天,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沉香。

    不,不是普通的沉香。

    只看那油脂的含量和品相,这串珠子要是放到现代,足以在京城换一套不错的房子。

    他赶紧把镜头对准柜台。

    薪火相传:“我靠!犀角!那是真犀角?非洲犀?亚洲犀?”

    9527:“象牙雕!我的天,这工艺,现代的机器雕刻都做不到这么有灵气吧?这得是绝顶大师的作品!”

    我是萌一个小萌新,嘎嘎新:“玳瑁!那不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吗!这么大一整副!必兴老师,你违法了啊!”

    理工男儿身:“等等,那个深褐色的珠子是什么?看起来平平无奇啊?”

    京城第一帅:“楼上的别瞎说!那是沉香!能沉水的那种!价比黄金!”

    我是一个高温娃:“不止!看那个油脂含量和纹路!这是奇楠级别的!价比钻石!”

    喝水鉴宝:“哎哟喂!家人们!这柜台里的东西

    “这个我顶不住了,兄弟们,我真顶不住了!

    犀角杯,一眼真!

    象牙山子,一眼真!

    玳瑁梳子,一眼真!

    还有那串沉香!

    宝友,这可不敢戴啊!

    这值大发了!

    这得上来展览!”

    旁边一个穿着宝蓝色绸袍的客人,正在问价。

    掌柜的穿着一身紫色锦袍,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手指,道:

    “客官,这只犀角杯,三百两白银。

    这座象牙山子,二百八十两。

    这套玳瑁梳子,八十两。

    至于这串沉香珠子,非五百两不卖。”

    那客人连价都没还,点点头,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盖著红印的宝钞,当场就买走了那串沉香。

    韩招弟 道:“三郎哥,五百两是多少钱呀?”

    韩必兴咽了咽口水,道:“大概够咱们舒舒服服吃几十年的饭了。”

    韩招弟的小嘴,瞬间张成了一个“o”形。

    数学渣渣:“五百两白银,相当于现在多少钱?”

    历史爱好者:“按购买力算,至少几十万人民币!”

    专业打假王:“那个客人连价都不还,这还是剧本!看看就好!”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又一个铺子门口的幌子,让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幌子上,竟然画著一副眼镜。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

    没错,就是一副眼镜。

    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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