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值钱:“此时,我笑出眼泪了!”
满文清教授v:“我还是要指出,明代厕所的形制与现在不同,多为旱厕,卫生条件堪忧。
这主播毫无下限,居然连厕所都炒!”
熬夜修仙:“满教授!黑屏了!您省省吧!”
清学大家阎大山v:“家人们!虽然黑屏了,但我的书还在!清朝的厕所比明朝先进多了!
我的京城大剧院讲座,还有名额!现在下单,前500名赠送‘剧院厕所vr体验券’!”
猴子又上树:“vr体验厕所?卖书大家,您这有点重口味啊!”
我是才女蒙蒙v:“康熙帝有一次微服私访,也遇到过找厕所的窘境!
但是他很快就找到了,还顺便考察了民情!这就是千古一帝的从容!”
吃瓜路人:“蒙蒙小美女,康熙也找厕所?”
黑屏还在继续。
但弹幕还在刷。
“你们说,韩必兴找到厕所了吗?”
“找到了吧,都黑屏这么久了。”
“说不定没找到,还在跑。”
“那他跑的时候怎么直播?”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
“我猜他肯定是到了厕所,然后不方便直播,就关了。”
“有道理。”
“那他什么时候开?”
“不知道。”
“那我们等吗?”
“等!”
“必须等!”
“等到他开为止!”
“六千多万人等他开播,他好大的排面!”
“人家是真有排面,咱们是自愿等!”
“这就是文化的力量!”
“兴华夏!”
“兴华夏!”
“兴华夏!”
黑屏里,三个字再次刷屏。
六千多万人,对着一个黑屏,刷著同一个口号。
等待着那个捂著肚子跑向厕所的少年。
等待着他下一次的出现。
韩必兴哪管那么多,他顺着那位大娘指的方向,在摩肩接踵的人群里左突右钻,总算在一条挂著两盏大红灯笼的巷子口,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不可描述的气味。
官茅。
解决完人生大事,他只觉得浑身通泰,连带着脑子都清明了不少。
他从怀里摸出那面镜子。
镜面此刻已经彻底熄灭了。
直播断了。
他将镜子凑近一看!
一道纹灭了,但是还有三道亮纹。
看来,这镜子的“电量”不是一次性的,而是分段的。
用掉了一格,还剩下三格。
再用还得抹眼泪!
想到这儿,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明天午门才是重头戏,能亲眼见到永乐大帝朱棣,要是那时候断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得省著点用。
他把揣子回怀里,这才往回走。
等他跑回墙根下,远远就看见韩招弟小小的身影还蹲在那儿,面前的粗布上却空了大半。
“卖完了?”韩必兴喘着气凑过去,有些不敢相信。
韩招弟一见他回来,立刻献宝似的抬起头,道:“三郎哥,你快看!”
她摊开小手,掌心里是一小把攥得热乎的铜钱,叮叮当当,足有四十多文!
“卖了十几双鞋垫,还有几个荷包。”
小丫头的脸蛋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道;
“还有个大户人家的管事妈妈,说娘的绣工好,让咱们下回多带些绣鸳鸯、并蒂莲的,她全都要!”
韩必兴笑了:“成啊,你娘的手艺出名了。”
韩招弟宝贝似的把铜钱仔细收进一个贴身的小布包里,还用力拍了拍,像是怕它们长腿跑了。
韩必兴再看看干爹干娘的“摊位”,木梳和水瓢也卖出去了大半,只剩下那捆搓得结结实实的麻绳,还孤零零地躺在布上,无人问津。
看来这玩意儿,确实跟灯会的气氛格格不入。
眼看生意不错,韩必兴的劲头又上来了,再次扯著嗓子吆喝起来。
等到夜色更深,除了那捆麻绳,其余的东西竟都卖得差不多了。
韩家庄离京城足有四十几里路,眼看着时辰不早,城门也快要下钥。
“爹,咱不回去了?”韩必兴问道。
“不回了。”
韩大柱把最后几只水瓢用绳子捆好,道:
“明儿皇上要在午门外赐宴百官,与民同乐。
这辈子,说不定就见这么一回真龙天子!”
韩招弟一听,眼睛都瞪圆了,道:“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