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林南山嘴角扬起。
“江局今天能亲自给我打这个电话,就说明林沐折腾出的动静,连他江临安都觉得有两把刷子。”
“那这钱……”
周亦云指了指桌上的六千块。
“收着。”
林南山直接把钱拿过来,塞到了周亦云手里。
“这钱是咱儿子靠脑子赚来的,没偷没抢。”
“可是江局那边……”
“他既然没明说,那就是问题不大。”
林南山重重呼出一口气,把烟丢在地上碾碎。
“天塌下来,有我这个当爹的给他顶着,大不了我这身衣服不穿了,去给他江临安赔罪。”
林南山站起身,远眺了一眼江临安家的方向。
“我儿子还年轻,我没什么大本事,只能尽我所能支持他。”
听完丈夫的话,周亦云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好,让儿子去闯吧。”
“不过在此之前……把你烟头捡起来!我说几次了?不能在家里抽烟!林沐抽烟就是跟你学的!”
周亦云话锋一转,叉着腰教训起林南山。
“……”
林南山默默捡起烟头,一声不吭地走向门口。
“哼!爹俩一个德行!”
周亦云收好钱,走进卧室,塞进了床头柜的铁盒子里。
“彩礼也攒不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带孙子孙女?”
另一边,林南山在屋外又点了一根烟。
据他猜测,江临安应该有三层意思,但他不敢确定,所以就没跟周亦云提。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若有所思地弹了弹烟灰。
“江局,你有没有这层意思呢?”
“市公安局局长,找个大专女婿?说出去谁信?”
林南山轻笑了一声。
“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而此时,卫生间里。
“蒙鼓人”林沐正悠哉悠哉地拿手机打字。
林沐:婉砸,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