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便又仓皇逃了回来,独没有那个铁塔似的汉子!
“大人,京都的禁军来了,快撤!”
“得手了吗?”
“救他的护卫把马让给他了,自己殿后,乱刀分尸了……”
“说重点!”
“属下见禁卫来了,远远射了一箭,正中那人后心……”
“死了?”
“应该死了!”
“应该?”
“……”
“回去再说!”
“朴永泰他……”
“不用管他!”
……
皇宫,养心殿。
建丰帝暴跳如雷:“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居然有刺客!”
“禁军十二卫,死了十个,重伤两个!”
“新任的户部尚书才三天,三天的时间就又死了!”
“朕的儿子,堂堂皇子,也差点死了!”
“到现在你跟朕说还没抓到凶手?”
“祁同来,你这个大理寺卿还能不能干,不能干趁早辞官!”
“还有梅持礼,你的京都府尹是吃干饭的,京都城里都能有刺客?”
“陆谦……”
被点名的几人纷纷跪地:“皇上,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臣失职,难辞其咎!”
“皇上……”
脸色仍旧苍白的云通原本靠坐在椅子上,闻听此言赶忙起身,“父皇息怒,此事与诸位大人无关!”
他一只胳膊已经打了绷带,却坚持另一手撑地跪下,“父皇,刺客行为突然,非寻常可以预测,有心算无心之下,更难防备。
若因儿臣一人之灾牵连诸位大人,儿臣罪过大矣!”
几位大臣听到这话,无不侧目,对云通抱以感激的目光。
这位六殿下,真如外人传的那样宅心仁厚,真是贤啊!
建丰帝震怒不已,“你还替他们求亲,再有一点,你就死了!”
“若非他们失职,你怎会经此劫难……如此大罪,罪不可恕!”
云通种种磕头后目光坚定道:“父皇,罪不在他们,罪在那些刺客!”
“还有……背后指使他们,欲要置儿臣于死地之人!”
“儿臣恳请父皇彻查此事,给儿臣一个公道!”
“还诸位大人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