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事,对不对?”
“霍正啊霍正,枉朕还念你是老臣,以为你忠心耿耿,所以才不计前嫌见你一面,没想到你跟朕耍这样心思!”
霍正急了:“皇上,草民听说皇上要停止给百罗的岁赐,这可不只是一首诗的事!
如今东越、南越国的使节都在京都,他们要知道我们对百罗国尚且如此,对他们就……”
他没有说完,建丰帝脸色却愈发难看了。
与东越、南越相比,百罗国跟大楚的关系无疑更近。
至少百罗国对大楚是称臣,而他们却是邦交国。
大楚断了百罗国的岁赐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释放一种信号:大楚现在不需要这些!
南越国清苑县土地,还有东越国主张的两国海市……这些原本可以算作他在位期间功绩的事可能就此告吹。
一时间,建丰帝脸色阴沉如水,负后的手也死死攥拳。
好半晌,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让老二进宫!”
霍正激动不已,连连叩首:“皇上圣明!”
然而陈公公却杵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建丰帝。
皇帝火气再起:“狗奴才,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召人!”
陈公公一个哆嗦下跪,“皇上恕罪,二皇子他……他不遵口谕,要,要明旨……”
“这个逆子!”
建丰帝快要气炸了,“朕不需……”
霍正听闻此言,忙叩首高呼:“求皇上以大局为重!”
建丰帝狠狠攥拳,忍了又忍,仍压不住火气,最后抬脚狠狠踹在陈公公身上:“狗奴才,还不磨墨铺纸,眼睛是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