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也是皇室中人,该知道想要刺杀一位得宠的王爷有多难吧?”
“那……萧三思?”
云逸漫天要价。
反正他也没指望杨明珠答应,无非是借此试探对方态度,好确定自己后续谋划。
有诚意,可以合作一把。
没诚意,他就另谋出路。
人不能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好!”
杨明珠忽然开口。
“啊?”
云逸有些懵。
不是,大姐,那可是一个人,不是一只鸡,一条狗,你这就答应杀了?
更何况萧三思还是晋党重臣,背靠萧氏门阀,不知多少人盯着他,不用想都知道他身边有众多高手……
“王爷……”
杨明珠以为云逸不满,面露为难,“不是我杀不了晋王,可若杀了他,我也没了生还可能……”
“够了,就萧三思!”
云逸赶快打断。
只要杨明珠真能杀了萧三思,就基本确定杨明珠不会倒向云通,他的种种计划就可付诸实施了。
“不过本王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成功,本王自有办法助你达成所愿。
若你事败,本王一概不认。”
“好!”
杨明珠神情竟没有一丝觉得此话功利,反而觉得本应如此。
“既然如此,王爷静候消息,容明珠筹划一番。”
云逸目光愈亮,杀伐果断,雷厉风行,这女人是做大事的料,太对他脾气了!
要是……
算了,带刺的玫瑰不好拿,不可操之过急。
杨明珠转身要走,忽然又回头道:“对了王爷,此事还请瞒着同我一起前来的阮大人。”
“阮修文?”
云逸略作沉吟便反应过来,“他是支持你那位兄长的?”
“是。”
“好,本王知道了。”
“既如此,明珠告辞。”
曳撒拧转,如锦蔟随风摆动,飘逸不失英气。
这样女子,容貌虽不是绝色,却不是寻常女子可比。
王虎则皱眉看着地上的粉色东西,指尖轻捻,似要弄清楚这东西是何物。
何健很快赶来,急切看向云逸,“王爷,杨明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云逸将事情说了大概。
何健吃惊不小,“王爷,您怎能答应她如此提议?”
“有何不妥?”
“王爷,若此女是与晋王勾结,故意要栽赃王爷呢?”
“那又如何?”
云逸呵呵一笑,“如今这局面,难道只要小心晋王一党就不会针对我了吗?”
何健满脸担忧,“可此举还是太过冒险,万一……”
云逸摇头,“冒险?未必!”
“未必?”
“杨明珠此番前来或许早有预谋,可于我而言只是投石问路的一颗石子。
成了,则沿着此路往前走。
不成,改道便是。
如你先前所说,再不济,离开京都,征集兵马清君侧!”
何健身子一颤,激动攥拳。
这么些年,他终于在云逸身上看到了早就该有大霸气与果断。
只消云逸有这样的心气,他从旁谋划辅助,便是最后败了也无遗憾,总好过庸碌一生!
想到这里,他忽地神情振奋起来,“西越杨大眼有四子三女,除幼子尚幼外,长子掌军,最有权势,一直想通过对外征战积累人望,图谋王位。
三子最得杨大眼宠爱,朝中又有不少老臣支持,王储的呼声最高。
四子早年曾在我大楚为质,拜在稷下学宫,学问不浅,在南越国素有清名,管着南越文教之事。
而杨明珠因为早年在我大楚生活,与这位四王子很是亲近……
如此说来,她想阻挠大王子之事确有几分可信。
只是不知道她会如何出手。
王爷,要不要我派人协助?”
“不,”云逸摇头,“既然是她要表示诚意,自然全由她谋划,咱们看着就好。”
“是!”
何健拱手,“对了,王爷,今日是大楚与百罗文会的日子,按照往年旧历,您现在应该往同庆楼去一趟……”
云逸摇头,“不去。”
“不去?”
“咱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同庆楼。
京都官营酒楼。
晋王云通下了车辇,抬头看向同庆楼的牌匾。
红绸花簇、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