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尝过了谢如棠的味道后,碰到那具温香软玉,便蚀骨销魂地难忘,原来他与世间凡人无异。
何况他早已看光了谢如棠衣不蔽体活色生香的样子,挑剔冷淡如他,并不反感她。
以前沈渊还在世,他过来沈府时,便每每看见谢如棠脸颊微红,玉软花娇的一幕,妇人端庄身子透着淡淡的缱绻,她春眸生波,被她夫君极好的滋润过,男子无一看了不动容。
便是裴知珩这般冷清端方的君子,也不由远远地多看了她一眼。
但那个时候,谢如棠是沈渊的。她的眸中,只有她夫君一人。
男人的心历来是沉静无波的,裴知珩黑眸宛若一潭井水,即便他此刻应下了答应照顾沈渊的遗孀,心绪也从未被人拂动过。
他向来话少,幼时便是如此。
老夫人早就习惯了,便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着、念着。
两人正在堂屋说着事。
忽然院外便传来了声惊呼,一个青褐裙仆妇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连气也没喘匀。
“老太太,不好了!夫人在祠堂醒了,闹着要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