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八门,不堪入目,屋内春情深深。
谢如棠合上眼,去想象着沈渊的脸。
其实沈渊去世后,她每逢有需求时,都会自个解决,有时候是太压抑痛苦,就需要寻找一个突破口。
谢如棠褪去自己的衣裳,在床上慢慢渐入佳境。
裴知珩过来时,便看到了这一幕。
妇人正躺在架子床上,长发如瀑布般轻垂,纱幔下的背影朦胧纤瘦,不知在做什么,呼吸微深,想来还没睡。
今夜裴知珩与同僚应酬,一时不慎饮多了几杯。回到沈府,脑海里反复浮现出谢如棠那日在大理寺落泪的模样,孱弱单薄,楚楚可怜。
心神恍惚间,脚步不受控制,竟是径直往后院方向走来。
等他回神时,人便已经站在了翠梧院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