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小心打碎了盘子,弄撒了酒,客人该生气了。”
“你什么时候来例假不好,怎么偏偏今天来!?”柳棠狠狠瞪了田薇薇一眼。
如果换做平常,即便田薇薇疼到在地上打滚,她也要把人留下干活,好好报复一番。
偏偏今天来的这波客人身份不简单,惹恼的话,她担待不起。
于是只好说道:“行吧行吧,你休息去吧!最多两个小时,然后赶紧过来干活!”
田薇薇谢过柳棠,专门拜托了一句:“那一会儿要是有人找我,麻烦说我出去了,过俩小时才能回来,可以吗?我不想被打扰。”
柳棠烦躁的应了一声,继续去招呼客人了。
田薇薇躲到了二楼某个空包房,透过窗帘缝隙朝下望去。
祝老二正站在酒店外面东张西望,贼头贼脑地来回踱步,还不时踮脚往大堂里张望。
但奇怪的是,他身边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就他自己来了?不是让他多带点人么?”
田薇薇心里犯嘀咕,“难道那帮人突然恶补了法律知识,知道犯法不敢来了?那也太扫兴了吧……天罗地网都撒好了,鱼不上钩?”
她正失望,就见祝老二忽然转身,朝路边停着的一辆白色面包车走了过去,弯腰趴在车窗边,跟里面的人嘀嘀咕咕说起了话。
田薇薇瞬间瞪大了眼睛,凑到窗边仔细一看——车窗里面黑压压塞满了脑袋!
“卧槽!一车面包人啊!”她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原来全在这儿猫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