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约他出来喝了几杯,把事情都跟他说透了。
他愿意回来!
他说他这两天到杨鸣的办公室,来探探他!”
欧城点头。
“你要向申康明交代清楚,千万不能透露是我们所为!”
馀作伟道:
“昨天晚上我都跟他说清楚了。
他就任过市委秘书长,我一说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让我们放心,他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欧城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把刚才跟马领导通话的内容告诉了馀作伟。
欧城道:
“馀书记,你认为是杨鸣向马领导汇报的,还是另有其人?”
馀作伟思忖了片刻,说道:
“市长,我觉得另有其人!
据我对杨鸣的了解,他不玩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阴谋。
他的特点就是玩阳谋!”
欧城道:
“那你说,这个另有其人是谁?”
馀作伟把头凑近欧城,声音很小。
“敢跟马领导告状的,肯定跟他很熟!
就譬如我,虽然我认识马领导。
但是,他不认识我,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
你说我怎么可能向他告状?
且马领导也不傻,一个陌生人跟他说什么,他都信?
再说了,我刚才听你说,马领导的口气,完全相信告状人所说的话。”
欧城轻轻地拍了拍桌子。
“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可是,对我所做的一切了解得那么清楚,应该是市委、市政府的人。
他会是谁呢?
我总觉得我认识这个人,可又说不出这个人是谁?”
馀作伟脱口道:
“吴右!”
欧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直接摇头。
就凭着他对杨鸣的刻骨仇恨,就不可能是他!
但是,他符合向马领导告状的条件!
欧城道:
“吴右想杀杨鸣的心都有,他怎么可能帮着杨鸣?”
馀作伟道:
“我们都认为吴右是个傻子,做什么都崩!
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家伙!
正因为这样,他就有可能曲线杀杨鸣!
同时,也顺带你一把,让你在马领导面前失去信任!”
欧城倒吸一口冷气。
他心里清楚,他是怎么对吴右的。
吴右借助杨鸣反杀他也有可能!
但是,他还是不能相信,这个人就是吴右!
虽然他符合向马领导告状的条件,但是,逻辑上不可能!
见欧城发愣,馀作伟又道:
“这几天吴右请公休假回京城去了!
前段时间,他来找我,说要跟我联合搞杨鸣。
我担心他做事不靠谱,本想拒绝他。
可想到就凭着他对杨鸣的仇恨,他就有可能想出各种对付杨鸣的办法。
他的不靠谱,在我的监督之下,或许就靠谱了!
现在想想,我答应他是完全正确的!”
欧城脑子嗡嗡作响。
馀作伟这么一说,他隐隐地感觉到,吴右对自己的仇恨!
只是他从来没想过,吴右会以这样的方式反击自己对他的冷落和无情!
片刻后,欧城道:
“馀书记,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更不能让吴右知道!
直至现在,我还是不相信,那个向马领导告状的人就是他!
虽然他值得怀疑!
他回来后,你想办法套套他!”
馀作伟点头。
“好的,市长,我明白!”
……
下午三时许,国土资源厅副厅长申康明来到了杨鸣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秘书赵持刚好从杨鸣的办公室走出来。
他看到了申康明。
申康明原来是市委秘书长,赵持认识。
赵持也知道,申康明虽然是去了一个好的部门,却是被调出去的。
他调出去后,没见他回来过。
现在突然出现在杨鸣的办公室门口,赵持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迎了上去。
“申厅长,您好!”
申康明微微点头。
“你好,赵秘书!杨书记在吗?”
赵持点头。
“在的,但李市长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