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几息功夫,三人全躺地上,个个筋骨断裂,疼得满地打滚。
鼠三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想跑。
“想走?”
陈昭荣轻笑一声,指尖一弹,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飞了出去,正中鼠三后颈。
鼠三身子一僵,直挺挺栽倒在地,浑身发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昭荣缓步走过去,用折扇挑了挑鼠三的下巴,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很:“子虚教的人,也敢动我的主意?谁给你们的胆子,哼!”
鼠三眼神惊恐,呜呜地说不出话。
陈昭荣也没耐心等,折扇往下一戳,直接废了他的体魄两筋,惨叫声闷响在喉咙里,鼠三眼睛一翻疼得昏死过去。
子虚教五位天骄弟子竟然短短片刻就被彻底解决,看陈昭荣脸色平静,实力或许一半都没用出,完全是吊打。
陈昭荣拍了拍衣袖,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他弯腰搜了搜五人的储物袋,把值钱的东西都收了,然后轻轻一叹,“都说行个方便了,非逼我出手,真是的。”
李景在暗处看得心惊肉跳,他这样子这反差也太大了。
昨天还跟在他们身后赔笑脸、一口一个“李兄”“仙子”的陈昭荣,下手居然这么狠,身法招式更是诡异得离谱。
他之前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这人藏得也太深了。
就在这时,试炼室最里面的晶壁忽然发出一阵嗡鸣。
红光一闪一道身影从晶壁里迈步出来,一身暗红长袍,脸色有点苍白,嘴角还挂着血丝,正是柳展白。
他显然是闯第二重试炼受了反噬,刚出来就听见动静,抬眼看见站在满地伤员中间的陈昭荣,眉头瞬间皱紧,眼神冷了下来:“是你?”
陈昭荣也没想到里面还藏着人,回头看见柳展白,脸上笑容不变:“柳师兄也在啊,巧了。”
“巧?”柳展白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地上五个半死不活的子虚教弟子,又落在陈昭荣身上,语气带着审视。
“我当是谁敢在器典阁动手,是你小子,之前还真没看出来,藏得挺深的。”
他闯试炼正憋了一肚子火,又素来眼高于顶,本就看不上陈昭荣这种攀附权贵的人,此刻撞上发泄目标有了,杀意瞬间就上来了。
“柳师兄说笑了。”陈昭荣握着折扇,不紧不慢地往后退了半步,“我就是路过,收拾几个不长眼的东西,那我这就走不耽误柳师兄试炼。”
“走?”柳展白冷笑一声,呛啷抽出腰间长剑,剑身泛着淡淡的血色光泽,“闯了我的试炼场,留下储物袋,自废一臂,我放你走。”
柳展白说这话就纯属找茬了,试炼室是千机门的,什么时候成他血御宗的了。
陈昭荣脸上的笑淡了点,眼神也冷了下来:“柳师兄,别太过分了。”
“过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过分!”
柳展白本就骄横,又刚在试炼里吃了亏,正愁没地方撒气。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冲了上来,长剑带着血气劈出,正是血御宗的血煞剑法,剑风里带着淡淡的腥气,刚猛又阴毒。
陈昭荣用折扇挡住剑身,扇骨是精铁打造的,火星四溅。
他被震得后退两步,手臂微微发麻,脸上却没什么慌色。
“淬体圆满?”柳展白挑了挑眉,有点意外,随即又是冷笑,“难怪敢嚣张,有点底子,只是这点实力在我面前,还远远不够看!”
他手腕一翻,剑花挽起,三道血色剑气直奔陈昭荣三处命门而去。
血御宗的功法本就以凶戾见长,柳展白又是宗门年轻一辈的翘楚,剑招狠辣刁钻,招招往要害上招呼。
陈昭荣脚下步法变幻,身形忽左忽右,看着惊险却次次都能避开剑锋。
他偶尔反击一下,招式都很巧妙,专挑剑招的破绽打,逼得柳展白不得不回防。
一时之间,两人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晶壁被剑气扫得滋滋作响,石台上的阵纹都被余波震得微微发亮。
“你不是淬体境?”柳展白有些意外,他的实力已经到拔骨境上层,距离圆满也只是一步之遥,但表面看上去不过淬体境的陈昭荣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所以啊,柳师兄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呢?”陈昭荣露出微笑,“师兄还是大意了啊,血御宗又不是二流宗门榜首,何必觉得天下第一呢?”
两人说话之际又交手几十招,柳展白看似凶猛无比,但击打在陈昭荣面前总感觉有气无力空架子。
李景看得目不转睛,柳展白的剑法他能看懂,是正统的邪派武学,刚猛带煞,力道十足。
可陈昭荣的路数他完全看不懂,一会儿是掌法,一会儿是指法,步法更是诡异,明明修为看着和柳展白有差距,却总能用最省力的方式化解攻击。
“看出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