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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唱什么?《晴天》?《恶作剧》?《隐形的翅膀》?”

    姜蔻书敬谢不敏:“我唱歌真的不好听。”

    “哎呀好不好听有什么关系,又不去参加比赛,这儿的观众都是朋友,也没人嘲笑你。除了宋梨,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他兴致勃勃地催促着她:“快快,点一首,让我们欣赏欣赏你美妙的歌声!”

    姜蔻书有些无奈地叹气,赵萍萍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荡一圈,不知怎么忽然就来了瘾儿,拍拍姜蔻书的肩膀,义薄云天地说:“唱吧姜蔻书,我跟你一起唱。”

    “嗯?你要唱?”陈之帆惊愕。

    赵萍萍睨他:“怎么,我不能唱吗?”

    “可以可以,完全可以!”陈之帆乐开了花,“两位仙子要唱什么歌,小的去给你们点。”

    两人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唱男女对唱的《小酒窝》,陈之帆立马乐颠乐颠地去点了歌,并置顶上来。

    悠扬的前奏响起,姜蔻书和赵萍萍分别拿起话筒,陈之帆和裴爽各拿着手鼓和沙锤给两人打拍子。

    姜蔻书先唱,赵萍萍后唱。姜蔻书的“五音不全”带着点谦虚的意味,她虽然乐感不是百分百准确,但毕竟是学乐器的,声调还算有八九十在谱上,但赵萍萍的调子完全是跑出了地球之外,她一开口,姜蔻书就愣住了,其他人皆在捧腹大笑,不过赵萍萍全然不受影响,非常自信地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第一段合唱,姜蔻书几度暂停,最后两句也控不住地和大家一起笑。

    陆程与和范北阳是在赵萍萍刚好唱完该姜蔻书接唱的时候来的,姜蔻书看过去,对上陆程与带笑的眼眸,不由自主地顿了顿,赵萍萍提醒她她才继续接上歌词,但显然没有刚才轻松自如。

    唱第二段的时候,姜蔻书虽然还是很想笑,但比刚才收敛了不少。放下话筒后,笑得过于癫狂的陈之帆和马承被赵萍萍暴打了一顿。

    陆程与和范北阳也被陈之帆鼓动着各点了首歌。范北阳唱的一首抒情英文歌,他的口语本来就不错,音乐的声调又磨平了一些口音问题,让他几近完美地契合这首歌。

    陆程与唱的陈奕迅的《十年》,他的嗓音低磁轻缓,配上他独有的温润气质,显得特别有深情韵调。姜蔻书对粤语并不熟悉,无法评判他唱得是否标准,只纯粹地觉得他唱得很好听。

    后面基本上是宋梨、裴爽和陈之帆、马承轮流在唱,张崇和范北阳偶尔参与一下,不参与时就和姜蔻书三人玩骰子。姜蔻书会演,陆程与会猜,数局下来几乎都是两人在赢。赵萍萍感叹着他们不应该拍校园霸凌的小短片,应该拍《校园赌神》,姜蔻书和陆程与主演。

    晚上几人去吃了火锅,点了箱啤酒,大多是男生喝的,除了裴爽,其他三个女生都是喝的RIO。马承和姜蔻书他们回家路线一致,三人便一起打车,马承下车后还有四五公里到姜蔻书家。

    她坐在副驾驶,正望着窗外被拖拽成彗星尾巴的霓虹灯,忽然听到后座的人问她:“姜蔻书,我可以送你回家吗?”

    姜蔻书回头看他,少年的身躯隐在黑暗里,偶尔有灯光飞逝而过他的面颊,照亮那双温柔有神的眼睛。

    她说,“我比你先下车。”

    “嗯,我知道。”

    陆程与分明没有说其他话,但姜蔻书莫名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说“好”。

    他们提前下了车,走在灯光斑斓的喧哗街道。

    天空中繁星密布,倒映成城市里的彩色银河。行道树是紫薇花,正是花期,一簇一簇聚成大朵的粉紫色盛放于绿叶之上。路灯是淡黄色的,整片垂坠下来,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风从侧面而来,干燥温暖,卷着不知名的花香。

    两人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并排而走,谁也没有出声,即便周围喧杂不已,这一小小的天地却阒静得仿佛能听到一个人的心跳声,青涩又热烈。

    姜蔻书悄悄看他,身旁的人却只是静静地平时前方,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令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有点醉了。虽然他没喝多少酒,但陆程与酒量似乎很一般。

    红灯还有四十多秒,姜蔻书无聊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听到陆程与喊了她一声,她抬头看他,“怎么了。”

    陆程与目光又轻又软地望着她,不知道是不是浸了酒意,温柔得有些让人有些醉晕晕的。

    他没有说话,姜蔻书便问:“头晕吗?是不是醉了?”

    陆程与很慢地眨了下眼睛,摇头,续看了她几秒后望向前方的红绿灯了。

    什么呀。

    姜蔻书迷迷蒙蒙地撇了撇嘴,也去看红绿灯了。

    下车的地方离桃溪岛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姜蔻书站在大门外,跟他道别。

    陆程与再次喊她,“姜蔻书。”

    姜蔻书看向他。

    少年清寂的身影单薄挺拔,面容温静英俊,脸颊透着薄薄一层粉,眼眸纯粹而明亮,浸着一眶湿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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