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防,下一瞬那书便脱手落在地上,“啪”的一声,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刺耳。

    绿松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躬身问道:“郎君,怎么了?可是此书有什么不妥?”

    孟玦胸口微微起伏,神色变得颇为难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窘迫与愠怒,沉声道:“这书并非我的!是如何混入箱中的?”

    不是郎君的书?

    绿松连忙仔细回想,半晌才一拍脑门,恍然道:“哦!是离颍州那日,周明远周官人特意差人送了几本书来,说是给郎君解闷。

    “还再三叮嘱,让我们不许私自翻看,只待郎君回京后自行查阅。小人当时只当是普通典籍,便一同装箱带来了……”

    绿松见郎君面色不虞,试探着问道:“郎君,这书……可要拿去烧了,或是扔了?”说罢便要伸手去拾。

    “等一下——”孟玦叫住了他。

    周明远送此书,虽属轻浮,本意却是好的——希望他与自己的夫人能互通心意。

    孟玦的声音缓和了些,“这书……先暂且放在一旁。”

    绿松只得应了声“是”,退到一旁侍立。

    沈卿婉坐在临窗的罗汉床上,面前摆着一个竹编的簸箕,里面盛着晾晒得干爽的决明子,颗颗饱满,泛着栗色光泽。

    旁边的小几上,还放着一篮白菊,花瓣鲜嫩,清香袭人。

    她近来观孟玦日日伏案到深夜,为公务操劳,眼角眉梢总带着几分倦意,前日偶然瞥见他眼角竟添了红血丝,想来是熬夜伤了目力。

    京中秋日干燥,决明子能清肝明目,菊花可疏风清热,二者掺合做个枕头,正好能助他安睡,缓解眼劳。

    沈卿婉取过一方素色细棉布,平铺在膝上,指尖捏起针线,先沿着布边细细缝了个长方形的枕套,针脚细密匀整。

    正做着,忽然听得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抬头望去,是孟玦过来,他手中拿着一卷书,坐在罗汉床另一边。

    她只当他要在这边读书,依旧低下头,继续手下的活。

    缝了一会,不知怎的,总觉有一道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看得人后背发紧。

    她捺着性子,几回欲抬头,又强自按捺下去,直到走错了针,才忍不住抬眸望去——

    正对上他的眼,他的目光晦暗幽深,落在她身上,说不清是探究,还是别的什么,倒叫人辨不透心思。

    她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大自在,转过脸去。心思却不在手下的针线,那原本整齐的针脚倏然变得歪歪扭扭。

    她停了手,看着那针脚半晌,正犹豫着是要继续缝下去,还是拆了重缝。

    正想着,那边响起书页翻动的轻响,在这静夜里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听见他用一种缓慢的,不自然的调子说道:“今日,我寻见了一本书……”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大车

    第43章 夫妻夜赏春宫图 完全沉浸在

    她等了片刻, 不见他的下文。

    她瞥了一眼那书的封面,像是什么典籍之类?

    他这般欲言又止的姿态,反倒勾起了她的好奇。她走到他的身侧, 凑过去瞧了一眼:“这书有什么——”

    视线触及那书页内侧的瞬间,余下的话尽数堵在了喉咙里。她的脸腾地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这是……”她慌忙扭过头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那书哪里是什么典籍,竟是一幅幅描画着男女相拥的图册,笔触大胆,姿态亲昵,看得人眼热心跳。

    她欲要抽身走开,手腕却被他一拉, 这动作惊得她浑身一颤, 像是炸了毛的猫。

    孟玦将她向自己这边轻轻一带, 使她坐在他的腿上。他伸手去触她脑后的头发,顺势往下移, 划过她纤细的脖颈, 便到了她敏感的脊梁骨。

    微微一触,便引起一阵颤栗,她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微圆的眼眸子里带了那么一点恳求的意味。他便不能不理会她的请求, 将手掌挪开, 放在她的腰间。

    她的腰是杨柳腰,细细的, 柔柔的,那宽大的手掌一触即,便软了下来。

    他仰着脸看着她, 一脸认真道:“上一次你哭,可是因我……于那夫妻之事上,太过笨拙?”

    她要怎么回答?

    她的沉默落在他眼里,便成了默认。

    原来真的如此。他得了答案,心中却暗暗道:若只是因为床笫之事,他不擅长,却可以学。他一向秉持勤能补拙。

    他抬手将那画册往前翻了一翻:“原是我的错,此前除了你,并未与他人有过经验。如今与娘子一同温习可好?”

    他的脸就挨在她肩膀附近,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一团一团往她脖颈处钻。她只觉脸颊很热,脖颈很热,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