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佑一有点想换回最初的话题,“不能。”
说完拒绝的话,他转头忙碌地做起家里卫生。
时隔多少天了, 月野佑一当然不会再因为某些成年鬼才能看的画面整只鬼变烫。
“好吧。”萩原研二目光扫过他碎发下发红的耳根,好奇地放弃了。
许是外出打工的就喜欢闹腾赋闲在家的,没过几天,这个话题被再度提起。
下班路上顺便买菜回来的萩原研二:“今天可以猜了吗~”
“不行。”
又过几天。
出门上班前主动进行告别的拥抱的萩原研二:“这会可以猜了吗~”
“不可以。”
月野佑一算是发现了,这家伙百分百是故意的。
比起猜,更想看看他的反应。
用手背试了试自己正常温度的脸颊,月野佑一恼怒地想,切,恶趣味的家伙。
又是准时下班的一天,恶趣味的家伙发出新一轮感叹,“小佑一好少出门,现在这样,小佑一好像被我关起来了。”
“咔嚓”一刀切断案板上的玉米棒,月野佑一理都不理他。
不自觉畅想了某些画面后,萩原研二在“咔嚓”声下一个激灵,及时拉回飞远的想象力,凑到他旁边。
又是“咔嚓”一声,月野佑一冷冷地说:“不要添乱。”
萩原研二乖巧地帮忙洗菜,顺便瞄了他一眼。
再坦坦荡荡地瞄一眼。
再瞄……赶在棕发蓝眼的青年举起菜刀对准自己前,萩原研二自然地提起新话题,“不止出门少,小佑一最近的话也变得好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嗯……和小佑一莫名其妙变烫是同一天呢。
“好奇怪啊,小佑一。”
阴森森地瞪他一眼,月野佑一转手把切好的玉米段丢进沸腾的锅里,眼眸微垂,犹如在把叽叽喳喳个不停的鬼扔进热汤地狱的汤池。
说什么奇怪,其实早就有猜测了吧,切。
把剩下的食材一股脑扔进锅,让它们享受和玉米段同样的待遇,月野佑一盖上锅盖,双手环胸,“你想说什么?”
装模作样的家伙。
“心理学上,某些场合中,双手环胸是暗中防备的表现。”萩原研二半点不怵地凑近他,语气却是委屈的,“小佑一竟然防备我。”
月野佑一静静看社交恐怖分子演。
然而时不时就爱演上一手的社交恐怖分子鬼是不会尴尬的,萩原研二只会光明正大继续凑近他,拉近双方的距离,“这个我能猜吗?”
在几乎要身体贴身体的距离下,月野佑一不爽地微微仰头,“你觉得呢?”
都猜的差不多了,还问。
“我有可能会猜错嘛。”萩原研二的一只手在下面勾勾缠缠着他的衣角,分明老大一只,却并未给鬼带来丝毫压迫感,反而显得异常无害。
无视衣角处似有若无传来的拉扯感,月野佑一偏过头,不想去看另一只鬼。
“一般在言语上忽然有了限制,肯定是做了什么才造成这种结果的。”
废话。月野佑一保持着偏头的姿势,任由耳边的声音去分析。
反正他也阻止不了,切。
“我只知道小佑一有占卜能力,但似乎不用付出这种代价。”
好听的嗓音不急不缓地分析着,“这几天关禁闭的时候,因为没事干,我一直在回忆和小佑一有关的事呢。”
关禁闭是让你想这种事的?月野佑一拍掉他把玩自己衣角的手。
那只手不玩衣角了,叫上它的好伙伴,一起圈住了月野佑一的腰。
月野佑一:“。”
绝对是故意的!
“然后我就发现,类似的情况貌似出现过一次。”
圈在腰上的手老老实实不作乱,月野佑一姑且容忍了它们的存在。
“以及,小佑一很少和鬼或人长时间对视。”
月野佑一总算出声,“有问题?”
“那小佑一看着我。”
一个月内对同一个生物预知一次后,后面无论再怎么看都不会有预知画面,月野佑一直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
“嗯……”萩原研二沉吟片刻,“占卜有限制的话,这个应该也有吧。”
“一个对象一个月内一次。”
都猜的差不多,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月野佑一干脆道,“和占卜不同,它能看见的场景是完全随机的。”
“小佑一看见了什么?”
月野佑一才不会说,重新把头偏到一边。
“所以小佑一现在有些话说不了?”萩原研二的双手再次上移,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脑袋轻轻转回来,眨巴眨巴眼睛,“真的真的真的不能告诉我吗?”